上羅冬羯的唇,但馬上就被推開了。
「少爺……」
「寶兒!妳怎麼了?」
「少爺,你、你說過要娶寶兒的……」
神智已是不清,寶兒的眼神滿帶惆悵以及迷網。
「寶兒,雖然我不想傷害妳,但、但那是我們兒時說的玩笑話了。」驚訝寶兒對自己的心意,羅冬羯一臉慌張。
「玩笑話……?」彷彿再有點刺激便會崩潰,寶兒慘烈的笑了幾聲。「可在寶兒心中,那卻不是玩笑話啊!」
突然聞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香味,羅冬羯感到暈眩。「妳對我下藥!?」
「我別無他法……」吸了吸鼻子,寶兒脫下自己的衣裳,她全身赤裸地靠近羅冬羯。「少爺,你就成全我ㄧ次吧……」
「寶兒……」呼吸變的混濁,羅冬羯在那香氣的作用之下,腦子變得十分笨重。
「少爺,寶兒就算死,也絕不會後悔今晚。」倚在羅冬羯的懷裡,寶兒輕聲說道。
這一刻,羅冬羯是個男人。
擁抱女人的男人。
☆、第五章之二
夜晚的風總是涼爽的多,李拓言稍微打了個哆嗦。
剛剛出來前應該要多帶件外衣的。心裡這麼想著的同時,李拓言也華麗的轉了個身,打算折返去羅冬羯那裡。
不管了!就算等等羅冬羯要趕自己去找小七,他也會說外面夜風甚涼,不適合外出走動。
就在李拓言這麼打著如意算盤時,玢小七的房門卻被推開了。
「咦?你怎麼在這裡?」小七探頭出來,他看到了李拓言。
「……找、找你泡泡茶。」想著既然被看到了,還是進房好了。李拓言聳著肩,他來到小七房前。「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請進。」後退一步,讓李拓言有進房的空間,玢小七揚起笑容,笑道:「剛剛正想著要去找冬羯泡茶聊天呢!不過你來也是可以。」
「你和冬羯很熟?」見羅冬羯和玢小七總是可以輕鬆的叫出彼此的名字,李拓言挑起眉來,開始好奇起兩人的關係。
「不是很熟,但也不討厭。」小七輕描淡寫。「既然你來了,為何還要在我面前提起冬羯呢?」
「那麼我和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李拓言託著下巴,他想看小七出糗的窘境。
因此,當玢小七越希望自己和他多多接觸時,他就越要保持沉默讓他尷尬。
當對方一直保持沉默時,通常說話的那一方都會感到不知所措的。
「沒什麼話好說?」玢小七很顯然已經習慣應付這樣的場面,他面帶微笑。
當初在鳳川閣時,想看他出糗的客人不在少數,因此李拓言想使什麼技倆他自然清楚。
「我覺得我們有很多話可以說,比如我們可以聊聊彼此的興趣、喜好或著喜歡怎麼樣的休閒活動等等……」玢小七泡著茶,他的動作輕柔優雅。在泡茶的同時,小七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說起來,『相公』還真是好興致啊!好好的覺不睡,竟還來找小七泡茶聊是非。」
聽出玢小七刻意強調的相公是在嘲諷自己。李拓言露出嫌棄的表情。「別喚我相公,聽起來怪噁心的。」
「怎麼?冬羯沒有這樣叫過?」媚眼微垂,似在笑世人的愚蠢。玢小七用袖子輕遮住他上揚的嘴角,但他語氣裡的笑意卻仍明顯得讓李拓言發怒。「也是。他又不是冬盈,怎有資格那樣叫你呢?」
「別胡說八道!」佯裝鎮定,但李拓言卻也動搖了。他的確有想過為什麼羅冬羯都用「你」來稱呼自己,卻從不叫自己的名字。當時以為他只是因為和自己關係尷尬,所以才不好意思叫,但現在想想,或許羅冬羯真的會有「配不上」自己的錯覺。
可是,真要說的話,相公這兩字也只能是他的妻子羅冬盈叫才行,為什麼一想到羅冬羯連他的名字都不願意或是以為沒資格叫而不叫,他就覺得心裡難受呢?那莫名的焦躁又是怎麼回事?
握緊雙拳,李拓言恨不得馬上回去逼羅冬羯叫一聲相公或是要他喚喚自己的名字來聽聽。
「莫非你惱羞成怒了?」玢小七輕輕哼笑,他把泡好的茶遞給李拓言。「這茶葉是鳳川閣指定的品種,可以幫助提神。」
「提神?」嗅著茶的香氣,李拓言道:「之前去鳳川閣,王鳳從沒泡過。」
「那是因為你只喝酒吧?」玢小七抿嘴而笑,他接著繼續道:「下次給你些茶葉,你和冬羯喝完後保證一整夜不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