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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爺?」李拓言不屑的哼了哼氣,他打橫抱起羅冬羯,然後又從寶兒手裡拿過一件衣物蓋在他赤裸的身子上。「我可不是妳家少爺的夫君!」
「少……少爺……」站起身想要跟上去,寶兒心裡慌的很。
「再跟一步,我就要了妳的腦袋。」冷聲道,李拓言大步往新房走去。
「怎麼辦怎麼辦?」含著淚,寶兒急得象是熱鍋上的螞蟻。
這下真的是在糟糕不過。
東窗事發了……。
☆、第二章之八
不過路上下人的側目,李拓言鐵青著臉,他快步走進新房。
幾乎是用扔的把羅冬羯扔在床上,李拓言拿開蓋在他身上的衣物,讓他赤裸著。
「冬盈在哪?」厲聲問道,李拓言怒瞪著和冬盈長得幾乎一樣得羅冬羯。「你又是誰?」
「我叫羅冬羯,是冬盈的弟弟。」羅冬羯垂下眼簾,他不想看李拓言那充滿怒火的雙眼。
這下終於明白為何有人和冬盈長那麼像了,呆愣片刻後,李拓言再次問道:「那冬盈呢?她人在哪?」
「成親前幾天就自殺了。」想起從小就和自己要好的姐姐,羅冬羯紅了眼眶。「為了讓羅家有個好交代,所以我代替姐姐嫁至李府。」
誰不知道李家的獨子李拓言是當今聖上眼裡的紅人?羅家雖是一地名門貴族,也是萬萬得罪不起的。
「可是你是個男人……」李拓言真想笑羅冬羯的愚蠢,但當他看到他泛紅的眼眶時,卻又笑不出來。
這男人的眼神比起當初吸引他的羅冬盈更加深邃憂鬱,他突然好想好好的端詳著這雙眼,瞧瞧裡頭到底包含了多少的情緒。
「我知道。若非情非得已,我何須用迷幻藥呢?」別過臉,羅冬羯也不喜歡騙人,可是他若不騙,又怎麼能安詳的活到現在?
人類為了活命,就是再骯髒的事都可以做得出來,更何況是代嫁這種小事呢?
沉默了會兒,李拓言說道:「你知道我最痛恨什麼嗎?就是別人騙我。」
「我知道是我騙了你──」
「而騙了我的人,通常都只有一個下場。」李拓言拿過一旁桌案上的針,他邪笑道:「那就是死!」
「你若要我的命,給你便是了。」
「不!」李拓言不想要就這麼殺了羅冬羯。「不讓你嚐到羞辱、痛苦、折磨,我是不會讓你輕易地死的。」說完又摸摸羅冬羯的臉,李拓言道:「看你長得和冬盈那麼相像,不如就讓你來替我暖床吧!」
瞪大雙眼,羅冬羯驚訝萬分。「你瘋了不成!?」
他要碰他!?在知道他是男人的情況下仍要碰他?
「不過,處罰當然還是有的。」李拓言起身,他走出房門。
正當羅冬羯以為李拓言不會回來,而想起身找件衣服穿上時,李拓言卻拿了幾十根細長的針回來了。
「你想做什麼?」羅冬羯看到那些針,他吞了吞口水,心裡已經有了個底。
見羅冬羯露出驚恐害怕的神情,李拓言勾起嘴角,他拉起他的手,然後拿起針,就這麼朝羅冬羯的指頭刺了進去。
「啊──!」發出欺凌的叫聲,羅冬羯痛的想要縮回手,但李拓言哪肯讓他如意?只見他緊抓著他纖細瘦弱的手,又拿起一根針,繼續摧殘羅冬羯的指頭。
一根、兩根、三根……十根。
根根紮實,一片血肉模糊。
鮮血延著手臂髒了床褥,羅冬羯痛的想要打滾,但他卻緊咬著下唇,連下唇都咬破了還不肯鬆口。
沒有想到羅冬羯會是這種反應,既倔將又不肯求饒……。
猛然搖起頭來,李拓言訝異自己竟會欣賞羅冬羯的性子。
用力的捏著羅冬羯顫抖的手,李拓言感到血的溫熱,然而他非但沒有一絲憐憫,甚至變本加厲得去傷害那已經傷得怵目驚心的手。
淚水帶著屈辱、不甘,更多的卻是痛苦,羅冬羯視線渙散,他的手疼到沒了知覺。
暴虐的基因在血液中沸騰、叫囂,李拓言粗暴狂野地啃咬羅冬羯胸前的粉色小巧。直到他們發腫、被咬到流出了血,他才意猶未盡地分開羅冬羯的雙腿,毫無前戲毫無溫柔可言的直接把自己的碩大硬是塞進了羅冬羯尚未被開發的小穴口。
一種撕裂痛迅速遍佈全身,羅冬羯還來不及尖叫,李拓言便開始快速的菗揷了起來。
感覺自己的筋骨快斷了,羅冬羯放聲大叫,他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