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了些,不明所以的抬頭看他。
“對不起。”
她怎麼也沒想到江淮與第一句話會是這個,“道什麼歉?”
“剛才不該跟著你。”江淮與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給你帶來不良影響了,我沒想到,抱歉。”
盛夏裡莫名不自在起來,“下次注意就好。”
啊,真是糟糕的回答。
江淮與凝視著她臉上未散的紅暈,嘴角勾起些許,輕聲問道:“我可以坐你旁邊麼?”
盛夏裡往旁邊挪了點,感覺這樣有些多餘,於是作勢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江淮與已經坐下了,拉住她的手腕,“什麼事,看顧棲風?”
“對。”
“現在趕過去來不及。”
“那也不耽誤,我正好跟他一起回家。”盛夏裡掙脫的動作凝滯了一瞬,因為她聽到江淮與說——
“你在躲我。”
她回頭看去。
兩人的位置顛倒了一下,現在是她站著看他。
“沒有。”她的心好像被戳了一下,有些發顫,“江淮與,你不覺得自己有些過界了麼?”
“是嗎。”江淮與微微一笑:“你現在才發現。”
盛夏裡瞳孔一緊,呼吸有一瞬變得急促起來。
當然不是,她早就注意到了,在國慶電話那次,被裴熾帶走那次,還有……包廂裡被牽住的手。
“我們不應該這樣。”
她手腳發冷,心率過快,像是隨時都要被人發現他們拉扯在一起的樣子,急切的甩開他的手,“江淮與你別忘了,我是顧棲風的女朋友!”
江淮與還是那樣看著她,他的瞳孔漆黑,沉甸甸的望著,盛滿了不動聲色的情緒,像一抹濃重的黑,淡化了所有五顏六色,只餘這一幅小心翼翼的破碎。
“跟他分手。”他晃了晃盛夏裡的手腕,似在請求,輕輕地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