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懷希望卻被總管尖酸刻薄地打斷:“王什麼王爺,進宮後,你只能聽本總管的了。快去回家收拾行李。明日記得當差,若是遲到,第一個月的月俸就不必領了!”
穆袁然遠遠就瞧見快速走路的穆水清,他上前一步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誰知眼睛忽然被什麼東西噴了一下,火辣辣的刺疼。他捂著眼睛哀嚎時,對方一腳提向了他的下檔。
毫無反抗能力的穆袁然瞬間中招,他哀叫一聲捂著下腹倒在了地上。雖然沒有那東西,但那地方傷勢未愈啊,這般重傷下,穆袁然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穆水清將辣椒水塞回懷裡,她見小巷裡無人,洩憤地踹了幾腳穆袁然,隨後冷著臉走了。
只怪穆袁然運氣不好,正撞上了穆水清煩躁怒氣的時候。
正巧在外,穆水清想到近一個月醉心學武,好久沒有查賬,便依次來到兩家較近的店鋪開始看帳。
看著看著,穆水清心一沉,冷聲道:“這個月和上個月的利潤怎麼比前幾個月少那麼多?店鋪走上正軌,又未收到其他店鋪的打壓,應該保持相當的盈利才對。”莫非那些掌櫃趁她不管事又開始膽大貪汙了?!
然而得到的解釋更讓穆水清迷糊了起來。
“青竹姑娘拿走了多件高檔的女裝,我以為是給王妃您的啊。”
“青竹姑娘抓了幾次藥材,我以為是給王爺的……”
青竹?!她心中一慌,青竹此時正好回老家,莫非是攜款私逃了?!
穆水清疾步走回王府,正準備想將此事告訴季簫陌時,正見一女子在王爺的另一家藥鋪候著,身形極像青竹。她穿著嫩黃的長裙,外面裹著一件小襖。頭戴著斗笠,手裡拿著藥包,似乎等候的時間長了,被風吹得有些冷,她雙手互相搓著取暖。
穆水清走近了幾分,躲在一個牆角偷偷望之,因那雙特殊花紋的繡鞋確認了青竹的身份。那雙繡鞋是穆水清送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