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藥”,這藥雖不能毒死人,卻也能整人於無形。例如將人拉得虛脫的無敵瀉藥,讓人瘙癢不止,抓得皮開肉綻的瘙癢丸,外香內臭,帶久後使人身體不自覺發出狐臭味的狐臭丸,以及她自鳴得意的自制辣椒水。
辣椒水可是女性自保的大殺器。穆水清將辣椒剁成碎末泡在水裡一個半時辰,再加入辣椒麵充分溶解。過濾後,混合一些新鮮的洋蔥汁,最後灌在小噴瓶裡,可隨身攜帶,方便再遇到緊急情況時,來個出其不意,拿出來噴一下,麻痺對方的視線尋找逃生之路。
在切洋蔥時,穆水清的眼睛被刺激得不得了,不停地流淚。等她興奮地做完辣椒水時,好似大哭一場般,一雙眼腫得像個兔子般。可想而知,這辣椒水有多麼刺激人。
做完後,她發現視窗有個鬼鬼祟祟的影子,看體型並不是季簫陌。難道是小偷?
穆水清猛然開窗,拿著辣椒水對著窗外之人就是一噴。中招之人大叫一聲,狼狽地跌倒在地,捂著自己的眼睛打滾著。
“額,莫管家?”穆水清慌張地將辣椒水收起,乾笑了一聲。
“王妃你這是在幹什麼!”半柱香後,莫管家氣憤地揉著眼睛站起,一雙眼睛滿是血絲,血紅無比。穆水清想笑又不能笑,連忙低著頭憋著笑,裝作認錯:“我以為是歹人。”
穆水清暗自遐想:半柱香的時間太短了,下次多放點辣椒和洋蔥吧。
莫管家嘆了一口氣,道:“王妃,小的有事要跟你說。”如今正是午時,下人們都懶懶地在午睡,季簫陌一如既往沉浸在書閣裡。兩人小聲的交談,並無任何人發覺。
“明日午時,王妃隨我出府一次吧。”
穆水清一怔,見莫管家小心翼翼的摸樣,立刻聯想到了他背後的主子,她剛要拒絕,只聽他又道:“王妃真聰明,才一個月的功夫就和沈墨熟稔了起來,還將他收於麾下。陛下有些事想親口問你。”
對於沈墨這個人,穆水清也有懷疑。她也是後來才驚覺自己警惕性太低,為季簫陌找了個麻煩。此時,她想著從季桁遠口中套出點什麼訊息,瞭解下沈墨的身份,順勢瞭解下季桁遠到底要做什麼,便默默點了點頭。
第二日午時,莫管家裝作帶穆水清巡視店鋪出了府。兩人坐在馬車上繞了幾條小街小巷後,莫管家掀開車簾,示意穆水清下車。“陛下就在對面的馬車上,已經恭候王妃多時了。”
穆水清深吸了一口氣,拳頭在袖子裡握得緊緊的。
已經一個多月未見了,時間久得穆水清都快讓了自己原本的身份,是個愛慕渣男皇上的小小細作。在王府裡賺錢學武的日子充滿著愉悅,讓她完全一度忘了前身給自己帶來的一堆麻煩。
她眼神暗了暗。如果能和季桁遠撇清關係就好了……
“妾身見過陛下。”穆水清低頭行禮。
“不必多禮,進來吧。”車簾被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掀開,穆水清還未反應過來時,腰間突然一緊,整個人被對方拉進了馬車裡,橫抱在了季桁遠的懷裡。
明黃的龍袍貼著她的臉頰,穆水清一眼便看到季桁遠沒有攏緊的衣襟裡結實白皙的胸膛,甚至靠得過近,鼻息間皆是男人身上的龍涎香,甚至還有未消散的女人的胭脂水粉味,穆水清的臉一下子青了,抗拒地亂動著。
她此時恍然地驚覺,被季簫陌抱著從未有產生過牴觸的情緒,甚至覺得季簫陌身上淡淡的藥香味甚是好聞,即使身子再纖瘦再柔弱,抱著的感覺都很溫暖,莫名的有安全感,讓人念念不捨,怦然心動。
但被季桁遠這般親暱地抱著,穆水清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豎起,心裡把他圈圈叉叉了幾千遍。竟然敢一上來就對老孃毛手毛腳!若不是看見馬車外站著幾個護衛,誰給你亂吃豆腐的機會呢!絕對讓你斷子絕孫!
“一月未見,可想朕?”季桁遠完全沒發覺穆水清的臉青白得不能再青白,他見她在懷裡亂動,輕笑了一聲,以為她是害羞,畢竟曾經穆水清再怎麼愛慕他,他都沒有這般親暱地主動摟住她。此時她一定樂慌了……或許再氣自己許久不來找她又鬧彆扭吧……
季桁遠輕輕地抱著穆水清,將頭依靠在她的頸間,黑曜石的眼眸泛著點點光亮:“朕挺想見你的……只不過最近政事纏身,走不開……”
季桁遠還是一如既往地認為女人是要哄的,再生氣冷戰的女人,只要哄兩句,就會乖乖地聽你的話。所以一開口就是肉麻的謊話。
穆水清心中鄙夷地嗤笑,即使前身的情緒不斷地讓她心跳加速,但她此時很好地冷靜了下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