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的人,不只是任雪棉,還有司徒珂。
他只知道被一雙溫軟的唇瓣吻上的一瞬間,心莫名地偷跳了一拍。
“你……”任雪棉舉手,還要再打尤思爾。
司徒珂卻緊緊攥住了他的腕子,不讓她再繼續胡鬧。
“陳雪棉,你口口聲聲說我是狐狸精,這罪名我不落實了,怎麼對得起你?”季雲朵反唇相譏道。
“好了,雲朵,你先進去,不要再這裡添亂了。”
季雲朵看到任雪棉快要氣炸了的樣子,小女孩心態地忽然覺得就算賠上剛的初吻來要回這一口氣,也值得。
她瞪了任雪棉一眼,便進了徑自進了房間。
“司徒珂,那個口口聲聲說喜歡了我五年的你,就是現在這樣待我的?”
“你現在回去。”
司徒珂心如刀絞,不願意解釋太多。
“你就什麼都不和解釋一下嗎?司徒珂。”陳雪棉低低地抽泣了幾聲。
“解釋?解釋什麼?我以為五年來,我們該有默契了……有些事情,我就算不說,我以為你也是會相信我的。”
“相信你?你要我怎麼相信你,你人都領到家裡來住了,還要我相信你?”
只有一方在一味付出的感情,司徒珂早就倦了。
“我本來想著,讓我們都冷靜一下,好好想一想我們的這段感情還有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現在想想,不必了。”
“司徒珂,你是要和我分手?”陳雪棉訝異。
五年來,司徒珂對她的感情,與其說是愛情,倒不如說是相濡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