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要知道更多。
尤晨緋當然知道他為什麼是現在這幅表情,拍了拍他肩膀,安撫他情緒。
“放心好了,我沒說你的事。我只是和爾爾說了,她確實方妤的女兒,順便要挾了方舒假扮媽媽……”
尤少康的表情一瞬間鬆了下來,他長長舒了口氣。
似是落下了心中好大一塊石頭。
轉念一想。
原是他的兒子,對於當年的事,比他想象中知道的還要多。
他看向季雲深的褐色雙眸裡又多幾分感激。
尤晨緋牽了牽唇角:“你不用感謝我,我這不是為了維護你在她心裡的形象。只是不想讓我的妹妹知道她心裡百般愛戴的爸爸竟是那樣的人:在得知自己的妻子是被人害死之後,還能縱容那個人取代她的身份,還虐待他的女兒……”
尤少康百感交集。
喉間烏隆隆的聲音響起。
他有想說的話。
尤晨緋知道。
薄唇戲謔的一勾。
或許近十年的行醫生涯,讓他早已對很多事都看淡看深刻看通透。
“好好地治你自己的病,你要是有抱歉的話,到時候你自己去和她說。”
尤少康兀自嘆了口氣。
是啊,他欠下的債怎麼能叫他的兒子去叫他還。
這麼多年,他一向行事我醒我素,忽略了方妤留下的這一對兒女。
他對不起這兩個孩子,更對不起他們的生母……
尤少康覺得,就算是去死,這份罪怕是也萬死不辭!
他一定要治好自己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