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儘管如此他依舊在腦海裡迅速地思考了起來,須臾他道:“那好吧,你說吧。”
話到這裡,鼬道:“在這裡說不方便。因為這個秘密不能讓別人知道。”
寧次聽見一撇嘴:“那你要怎麼樣?”
“你先放了奈緒。我再過去告訴你。”
“呵呵,你當我是傻子麼?放了她不可以。我怎麼知道放了她你會不會馬上帶著人跑?”
“那你要怎麼樣?”
“這樣。”
寧次看著鼬,道:“我可以先解開她,然後我們一起走到中間那塊地上。你先和我說一半,如果說得對了,我就放她下來。你說完另外一半我就把人還你。”
鼬聽完,又聽見奈緒的哭喊,於是答應:“可以。”
話落,鼬果真走了上去。鳴人看見,還要拉住他,但是鼬低聲道:“在這裡等我。”
聽見這個,儘管擔心,鳴人還是鬆開了手。而鼬果真走過去,寧次也果真走了過來。
兩人走到離對方只有不到三米遠的位置,寧次開啟右眼,看著鼬道:“不要試圖對我用幻術,我可以隨時看破你。”
鼬看著寧次,卻平靜地道:“你這樣好麼?隨意使用這隻眼睛。”
寧次盯著他:“為什麼不好?”
鼬道:“每次使用,這雙眼睛就會多侵蝕你一次。使用次數多了,你就會失明。眼睛的痛楚一開始是微弱的,隨後先是熱熱的痛,再是冷冷的痛,近幾天是好似針刺一樣的痛,不是麼?”
聽見這個,寧次眼中緊然,他翹起嘴角,眼裡卻沒有笑意:“果真如你所說的。”
鼬聽見,也同樣沒有笑意地翹起嘴角:“是的。因為這本來就是事實。”
寧次聽見,似笑非笑道:“好,你果真沒有騙我。”
他於是對著上面揮了揮手,那上面的人看見,解開了奈緒的繩子。寧次看著鼬,繼續道:“接著說,如果還對了,我就放她下來見你。”
鼬聽完,眼中淡然:“這樣的痛可以利用藥物控制,不過隨後你會發覺自己四肢開始無力。那是因為眼睛的侵蝕讓你大腦控制活動的神經中樞受到了感染。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你就會癱瘓。不僅癱瘓,還會漸漸地失去自我意識,因為感染會繼續深入,你隨後會發覺呼吸困難,喪失所有的行動和說話能力。也就是變成廢人。”
寧次聽見,緊緊盯著鼬:“哦?果真如此?那你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鼬聽著,也盯著寧次:“當然有。止水是宇智波一族裡和我關係最好的,他所有的秘密我都知道。解救的辦法我也有,但是就是看你想不想要了。”
寧次聽完,冷笑一聲:“果真很聰明,宇智波鼬。”
話落,寧次又揮了揮手,那抓著奈緒的男人將奈緒推前幾步,到了樓梯口。寧次看著鼬,笑道:“這個世界上還真的很少有人能夠威脅到我。你是第一個,宇智波鼬。不過……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話才說完,寧次做了個向下的手勢,突然,那抓著奈緒的男子將奈緒從上面推了下來!
鼬看見,雙眼瞬間睜大,他緊忙跑上前去救人。奈緒從高臺上落下,眼見就要著地,鼬眼見追不上,更加快了速度。他單手在嘴邊一點,召喚了一群烏鴉飛來,這些烏鴉個頭較大,飛的速度極其快,它們落在奈緒身下,用力扇動著翅膀,極力接著她慢慢降落,而鼬飛速跑過去,也及時地抱住了她。
“奈緒!”
抱住奈緒,鼬緊忙看她的情況如何,見她只是受了輕傷,鼬鬆了口氣。奈緒看見鼬,緊忙抱住他哭喊起來,鼬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起來。
但是也就在鼬跑開的瞬間,寧次緊緊盯著面前的鳴人,他又一揮手,鳴人他們所站的位置的身後突然湧現出了十幾人。佐助看見立刻抽出刀去對付,小櫻也馬上使用櫻花衝,一邊防禦一邊攻擊。但是就在他們跑開幾步去攻擊的同時,他們腳下的土地卻發生了塌陷。鳴人看見佐助和小櫻陷了下去,急忙過去要拉他們,可是這個時候,他的腳下卻出現了光亮,一個十分耀眼的黑色陣法顯現出來。
“寧次大人,可以了!”
這句話落,寧次看見鳴人落進了陣法,知道對方的法術終於起了效果,於是一點頭。才閉上眼,他就立刻從地面上憑空消失了。
鳴人看見寧次憑空消失,而自己腳下也多了個陣,急忙要跳出來,可是來不及了,這個時候結界已經將他困住。
抱起奈緒,鼬還安撫著她,可等他隨後去看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