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掠奪人的一切,悄無聲息的便能將人滅殺,失去壽元失去氣運,一個人最多也就還能活一兩年而已,並且這絕對將是非常悲慘的一兩年,沒有氣運支撐,做什麼什麼不成,想什麼沒什麼,沒有壽元支撐,大病小病一起上身,最後註定要在荒野之中、孤寂之中、病痛之中、妻離子散之下悲嚎著死去,可以說,這是一種最殘忍的殺人方法!
冬鬼運足了全力,一斧頭剁下去,不成功便成仁,成了就是人道帝王,外加得到常笑剩餘的七百餘年的壽元,敗了,冬鬼的福壽很可能就會被常笑掠奪走,所以冬鬼謹慎至極,哪怕他只剩下一年的壽元,依舊不願意白白送給常笑。
就在冬鬼的斧頭掄起,準本斬中常笑的福祿之橋的剎那,冬鬼陡然頓住了斷橋斧,扭過頭來,一雙眼睛鷹梟般的盯著身後一處所在,冷笑一聲道:“宵小之輩,也想趁隙偷襲與我?這是你自己找死!”
冬鬼說著身邊凝聚起一道道的寒冰鬼氣,這寒冰鬼氣凝聚成一道道的鋒利的寒冰鬼刺,朝著一處方向便攢刺過去。
那個方向,陡然一動,一個身影轉身疾走,可惜這身影的修為比照冬鬼來說相差實在是太遠,根本沒有走出幾步遠,便被這寒冰鬼氣凝聚的冰刺追上,這身影雖然修為不成,但也有了得之處,在空中急急轉身,毫釐之間的差距避開了七八道寒冰鬼刺,但終究還是被其中一枚擦中了大腿,剎那之間,這人一聲不吭的直接墜在地上,周身全都被寒冰鬼氣封凍住了。
這人正是黃仙師,黃仙師聽到有人在宮外叫囂,自然也要出頭,不過黃仙師一出來便碰到了鬼祟潛入皇宮之中的冬鬼,並且黃仙師乃是常笑之下,對於皇宮最具控制權的人物,常笑現在對於黃仙師的信任基本上已經完全是師徒之間的那種信任了。瑾芸對於宮中之事沒什麼興趣,瓶兒所長用在處理後宮上還算可以,但掌控整個皇宮未免還差上不少,所以常笑不在,這皇宮便交由黃仙師打理。
黃仙師不愧是逃命專家,在跟蹤別人上也十分有一套,愣是在後面輟著冬鬼這樣的道氣境界的存在,一直來到了這齊天殿外,雖然黃仙師不知道冬鬼在這齊天殿外祭起一柄碩大的斧頭想要幹什麼,但直覺告訴黃仙師,要是叫冬鬼這樣一斧頭斬下去,恐怕自己的徒弟就要受到莫大的損害,是以黃仙師準備催動守護皇宮的百獸靈禽外加自己的神通阻止冬鬼,也正是因為黃仙師準備動手,這才暴露了行蹤,畢竟黃仙師和冬鬼之間差了整整一個層次,黃仙師能跟著冬鬼不被對方發現已經算是相當了得了。
隨著黃仙師被冰封,整個皇宮立時沸騰起來,守衛皇宮的靈禽異獸已經得到了黃仙師的命令,雖然現在龍氣衰微,常笑死活不知,若是沒有命令他們自然樂得作壁上觀,但既然常笑的代替者黃仙師已經下令,信守然諾的他們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剎那之間,整座皇宮一下熱鬧起來,房簷上的種種異獸靈禽紛紛飛出來,畫壁上的仙人靈怪化光遁出,正座皇宮充斥了這樣的禽鳥靈怪,山呼海嘯般的朝著冬鬼狂攻過來。
冬鬼面上露出一絲猙獰之色,這些靈禽異獸他並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那條黃金巨龍,冬鬼抬頭看了一眼,隨即便放下心來,那黃金巨龍還在沉睡之中,並且這些靈禽異獸之中也沒有龍的身影,宮中除了黃金巨龍外,最厲害的九龍壁上的就龍也未出現。
冬鬼手中的斷橋斧已經蓄足了力道,但冬鬼不能用這斷橋斧去斬擊這些靈禽異獸,這些靈禽異獸還不夠資格享受斷橋斧之威。
冬鬼便運轉周身的寒冰鬼氣,寒冰鬼氣剎那之間形成一個巨大的冰球,隨著冬鬼念頭一動,寒冰鬼氣匯聚的冰球轟的一下爆散開來,每一塊冰渣,上面都有一道鬼魄,這些碎片在空中化為一個個寒冰鬼僕,嘶吼著朝著那些靈禽異獸反擊過去。
對付這些靈禽異獸,冬鬼這樣的手段足夠拖延一段時間了。
冬鬼舉斧正要動手,卻不由得再次停下,因為整個皇宮的靈禽異獸一起暴|動,這樣的規模實在太大,怎麼可能不被常笑的大小老婆們得知?同時到來的還有天罰天逞的修士。
此時的冬鬼已經處於重重包圍之中了。
冬鬼看了眼被瑾芸的怒佛海扁到沒了原形的胡風道,冬鬼的一雙眼睛眯得幾乎看不到眼球了,打在兒身痛在爹心啊!冬鬼對於胡風道的痛苦感同身受,甚至一倍與他。
冬鬼臉頰上的肌肉抽搐一下,隨即看向為首的瑾芸,冷笑道:“小丫頭,等老夫斬斷了常笑的福壽之橋定要你好看!”
胡風道何曾受過這樣的虐待,整個人都要瘋癲發飆了,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