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卒伸手想要將自己的腸子扯回來重新塞進肚子裡,但扯了扯卻發現自己腸子的另一斷被那少年一把抓住,獄卒愣了愣的功夫,那少年已經一把抓起那滾燙的腸子塞進嘴裡,一口咬斷腸子,不在乎裡面有沒有髒東西,直接嚼吃下去。
眼瞅著自己的腸子被人咔咔嚼吃,那醜獄卒本來就長得扭曲的一張臉此時變得更加扭曲。
就見血泊之中少年只顧著不住撕咬嚼吃,吃的滿臉都是獻血,甚至腦門上的頭髮都有獻血不斷的滴淌下去,這一副畫面使得剩下的七名獄卒各個膽寒,吃人他們不是沒有見過,但這樣吃人,這樣肆無忌憚的吃人的傢伙實在是太少了。他們見識不少,恐懼不多,甚至連鬼都不怕,但唯獨對於力量能夠殺人的力量充滿敬畏,這少年不論是剛才的爆起襲擊還是吃人面目嚼人心腸都叫他們感到強大的力量。
少年吃了大半截腸子,隨後擦了擦嘴,重新站了起來,腦袋微微底下,一雙眼睛猶如餓狼一般明亮之中透出一絲野性。
少年的目光看到哪裡就好似看到了吃的一樣,使得那七個獄卒一個個渾身難受。
那醜陋的獄卒此時還活著,掙扎著呻吟著扯著自己被咬斷的腸子不知如何是好,少年陡然抬起腳來,一腳就跺進了那醜獄卒的裂開的胸口,腳跟一碾,將內種的臟器踩碎了大半,醜陋獄卒疼得哇哇亂叫偏生一時半刻還死不了,難受至極。
為首的那名獄卒歲數較大,見識更多一些,揮動著手中的長刀,翹著花白的鬍子茬冷聲道:“點子挺扎手,咱們兄弟一起上,給陶二和醜鬼報仇!”
其餘的獄卒紛紛沉下氣來,一雙雙眼睛死死盯住那手持尖刀的少年。
少年再次深吸口氣,身形猛地一縮,再次化為一個黑不溜秋的圓球,朝著為首的那名獄卒急速衝來。
為首的獄卒手底下有些本事,踏前一步,手中的長刀挽了個刀花,朝著那黑球便斬了下去,縮成一團的少年在這刀光之下猛地再次伸展開來,手中的尖刀和獄卒的長刀叮的一聲撞在一起,火花四濺之中,少年被獄卒一刀劈飛,一頭砸在那碎裂的水缸上才停下來。
四周的獄卒們盡皆為為首的獄卒喝彩,這一刀實在是威風!
然而為首的那個獄卒臉上抽搐幾下,一隻手朝著腰間摸去,一摸就摸到了一把鮮血,為首的獄卒花白的鬍子茬顫動一下,隨後便一屁股做倒在地,徒勞的用手捂住腰間,這個獄卒一邊大口的喘氣,一邊喝道:“這小子你們對付不來,快去叫營官大人……”
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原本一頭撞碎了水缸的那個少年已經彈起身來,頭頂上鮮血橫流,配上鮮血和黑髮之間的那雙明亮無比的眼睛,叫人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就像是在面對一隻受傷的野獸一般,是極度危險的感覺。
那少年不等獄卒將話語說完,邁開大步幾步就到了為首的獄卒身前,那獄卒雙目圓瞪,一隻手捂住肚子,另外一隻手朝著少年揮舞手中的長刀。
咔嚓的一聲,少年一腳踏入為首獄卒的胸膛,光溜溜的腳丫將獄卒的胸膛一腳踏穿,一個鮮紅的腳丫從為首的獄卒的後背鑽出來。
隨後少年蹲下身來,抱住為首的獄卒瞪大了雙眼尚未嚥氣的腦袋生生啃了起來……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炎極歸西 鬼嬰吃蛇
這些獄卒們不是沒有見過兇殘成性的傢伙,但是眼前這個少年卻是他們見到過的最兇殘最可怕的存在。
眼瞅著那少年將老獄卒的腦袋三兩口就啃得乾淨,剩下的獄卒們才一下想起了老獄卒的言語,這個傢伙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他們就算是拼了性命液不過是在這裡多添幾具屍體罷了,是以這些獄卒們立時化作鳥獸散,朝著四周亂竄而去,此時四周都是被這些獄卒們每天鞭打,給那口黃湯大鍋扛柴添木的粗壯漢子,那些被丟入黃湯大鍋之中的婦孺老人們有些是他們的孩子老婆,有些則是他們的父母,他們的心其實早就已經麻木了,他們的眼睛也已經毫無光澤可言,但是見到了這個少年那雙明亮無比的眼睛之後,這些漢子們的內心最深處卻有些東西被一下喚醒過來,是仇恨!
看著那幾名每天用皮鞭抽打他們使得他們皮開肉綻的獄卒,他們的眼神逐漸變得陰鳩起來,一雙雙麻木的眼睛渾濁的眼睛逐漸變得明亮起來,就像是那個少年的眼睛之中的明亮光彩會傳染一般,一盞盞的明燈被點亮。
那幾個獄卒之中的一個猛的揮動鞭子抽打在一名攔在他身前擋著去路的缺了一條胳膊的男子。原本手臂斷了的都要直接丟進黃湯之中的,但是現在添柴的人手短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