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喜歡我的,維克多。”
“錯了,我喜歡你啊。”
珂賽特露出成年女人的笑容,“你說謊,維克多,我在等待一個人。”
“冉阿讓?”
“是啊,他一定會出現的。你知道嗎?珂賽特喜歡過的第一個男人是誰?”
“馬呂斯?”
“當然不是,他是冉阿讓。”
看著蘇州河對岸成群結隊的高樓燈火,我沉默不語。眼皮底下,秋水深流。
珂賽特說:“我希望跟著冉阿讓亡命天涯,然後再跟馬呂斯結婚。”
“每個女孩都這麼想嗎?”
“不知道,但我想,我只是寄居在這裡的客人,不知何時就會離開,明天?明年?長成大姑娘的那天?直到死了?鬼才知道。維克多,你帶著我走吧。”
小女孩把頭靠近我的肩膀,而我哆嗦了一下,後退兩步。
“逃跑啊,帶著我私奔,我們一起去濱海蒙特勒伊!去找我媽媽芳汀!”
濱海蒙特勒伊?那座十九世紀的法國工業革命重鎮,便是而今的世界工廠與東莞式服務的城市吧。
“珂賽特,你才十二歲啊,膽子好大呢!”
“我不在乎,維克多,就算沒有冉阿讓,我也想離開這裡。”
“維克多不是冉阿讓——你不明白,冉阿讓本就一無所有,而維克多還有很多很多牽掛。”
“對不起,我說了大實話,難道不是嗎?乖,珂賽特,我送你回家,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魂淡(渾蛋)!當我說這句話的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她哭了。
黑夜裡的眼淚石,掛在十二歲女孩的臉上,珍珠般熠熠生輝。
我想擦擦她的眼睛,女孩卻說哪裡來的風沙這麼大。
好吧,這大晚上的,微風習習,空氣清爽。珂賽特捧著兩腮,接住幾粒凝固的眼淚。她說這些小石頭都很值錢,每向德納第太太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