棧道上的火光漸滅,所有的山精一擁而上,我們不再是一味的等死,而是哞足了力氣狂奔,昏暗的視線裡手電的光來回晃動,很容易讓人頭暈目眩,此時的我本身就昏頭轉向,突然最前面的林翔的手電光線滅了。
沒電了,我心想真是禍不單行,這樣下去,要是遇到一個彎道,最前面沒有光照的傢伙就完了,我一邊跑,一邊準備把自己的手電給林翔遞過去,可是就在這時,我發現我前面的人都停了下來,我一個來不及剎車,直楞楞的撞了過去,然後聽到噗通,噗通的水聲,有人掉進水裡了。
“有水,快下來!”林翔喊道。
“跳吧,淹死總比被那些東西吃掉好!”我一邊說一邊準備往潭水裡面跳,可是老子居然腿軟了,這一軟不要緊,要緊的是我直接就跪了下來,接著就是上半身順勢的撲到,然後以一個無比悲劇的姿勢摔進了水裡,“咕嚕咕嚕”的我吸了兩口水,整個人昏厥了過去。
我落入水中,眼見渾濁的水在我逐漸的下沉後愈發的清澈,由依在我不遠處我死死抓住她的手,我告訴自己不能鬆氣,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這種鬼地方,我想要往上浮,但是這水潭的水似乎有一種魔力,它死死地禁錮著我,時間越來越長,我感覺到自己的呼吸無法平穩下去,最終還是漲了一口氣昏死過去。
不過很快我醒了過來,不是在陸地上而是在水中,我依然在水底下,水下水不見渾濁我抬起頭看見那片渾濁的水居然在我的頭頂上像是一片烏雲。
“這是什麼地方?”恍惚之間水流急湧,天地彷彿倒置,我暈頭轉向的在水裡漂浮不定,唯一使我保持清醒的就是由依,我還抓著她的手,昏迷的她在水中髮絲散開如同一朵睡蓮。
不過很快我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就是我頭頂的那片渾濁的水居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居然是·······居然是我觸手可及的水面,我拉著由依開始瘋狂的向上浮起,這時水潭的水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禁錮感,我撲騰兩下便掙扎著出了水面。
幾秒鐘後我破開水面,隨之而來的是光線,沒錯是光,像是臥室頭頂的照明燈,再放眼望去我居然看到這裡是一片空地。這已經不在是之前的那個山洞而是另一片天地?這裡究竟是哪裡?
我把由依從水中拖上來,然後安置好,抬起頭看著那一輪明月。
我浮在水中,目光平移藉著皎潔的月光往前看去,空地的中央是一顆巨樹,它就這麼立在中間,眼見那樹幹竟然足足有一座山的大小,它沒有開枝散葉,只是光溜溜的樹幹,但是它的高度卻是不可估量,上達天際,穿透雲層。而當我認為我的目光達不到那種高度的時候我往下看去,只見一座從磚塊壘成的神殿就這麼聳立在大樹之下,那本該是巨大的神廟此時在神樹的樹根之下,顯得無比的渺小。
我爬上岸,看著這失落的神蹟,情不自禁的跪拜下去。
廟宇是呈正方形的設定,並沒有過多的修飾,它的前面立了一塊很大的石碑,石碑上雕刻有各種的紋路,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它一直聳立在這裡。
“這就是傳說中的扶桑神樹?”我自言自語,想不到它居然會藏在這種地方。
這的確不是我們原本的世界,我看著那高聳入雲的樹,心想如果這是在現實世界早就該被發現了才對吧!
正想著水面上傳來了咕嚕咕嚕的聲音,我看見其他的人相繼浮了上來,戴健水性很好,只有他是清醒的,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爬上岸與我一起把其他人拖了上來。
“水下有什麼?怎麼你們比我慢了這麼久?”
“該死,這裡的世界是倒置的。”戴健說道。
我有點不敢相信:“倒置的?”
“沒錯,我當時進入水裡,一直憋著氣,然後感覺水下有漩渦,我順著漩渦一直被捲入水底,誰知道那水底竟然就是水面。”戴健說。
我一拍手掌:“怪不得,當初我在望天古墓裡看到過關於這個地方的壁畫,那壁畫中神樹就是倒著畫的,原來神樹所在的世界是一個導致的世界,要透過水潭才能進來。”
戴健不再理會我,他看著那巨大的神廟和龐大的神樹,和我一樣雙手合十,跪拜下去,這就是人對於神,永遠都有一顆敬畏的心。
我們把由依、陳夢、林翔三人放在水潭邊,我與戴健藉著巨大的好奇心往前走去。
水潭前往神廟的地方,是一條石子路,石子路的盡頭就是神廟的所在了,神廟的面前有兩塊大石頭,石頭上還綁了幾根紅色的線繩,它們系在一起,在神廟的頂部交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