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惜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想到這裡,她不禁往身後的聽審席看了一圈。如果按照席淑媛說的,現在的席墨年和她感情匪淺,那麼他是會來的吧?
又或許,他可能會想辦法保住席淑媛的。只是,她看了一圈,也沒有看了席墨年出現,就連林芷珊都沒有來。
咣噹一聲,鐵門被開啟。
席淑媛臉色有些憔悴的從裡面走了出來。她身上還穿著那天葉笙歌看見她的時候穿的一件舊T恤,頭髮有些凌亂的放在胸前。
當她站在被告席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抬手整理了一下頭髮,目光才看向聽審席。
當她看見葉笙歌的時候,她的臉色瞬間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她便移開了視線,又看向了其他地方。
郝甜在旁邊笑了一聲,“她在看什麼?”
葉笙歌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但是她知道,她是在找席墨年。恐怕,她的心裡還在幻想著席墨年會來救她吧?
法官敲下法槌。宣佈庭審開始。席淑媛卻依舊沒有回神,還在一個一個的尋找。
終於,在找完了全場所有的人之後,她失落的低下了頭。片刻之後,她突然又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笑什麼。
這時候,律師拿出了警察局提供的證據。
其中有一個也是當初席淑媛給過葉笙歌的,是林振東製造車禍的那段錄音,當初她也是因為這個錄音才知道林振東竟然會那樣對付她們。
可是現在,她皺了皺眉,林振東都死了。怎麼這個還會拿出來當證據?正想著,錄音已經播放完畢,葉笙歌和郝甜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疑惑。
豈料,又有聲音從裡面穿了出來,裡面是一個清脆的女聲,不是席淑媛還有誰?
她和林振東又說了幾句,關於車禍那件事的安排錄音才結束。葉笙歌的嘴唇都在顫抖,原來,之前席淑媛給她的錄音是不完整的。
怪不得,林芷珊會那樣討厭席淑媛。她果真是為了自己。將那個為她拼死拼活的父親出賣了。
郝甜震撼以後,也是震驚,“這個女人真是狠,先是抓住了林振東對她的愧疚,用親情加以利用。再然後,將林振東暴露給你,讓你們倆明爭暗鬥,最後你和林芷珊兩敗俱傷,她才是那個笑到最後的人。”
葉笙歌的心底也微微發冷,是什麼樣的力量,讓她連親身生父親都可以出賣?就是因為和席墨年的那一點點關係嗎?
郝甜又嘖了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麼似得推了葉笙歌一把。“嗷……”
葉笙歌心下一凜,忙道,“想到什麼了?”
郝甜點了點頭,“我分析的太好了,這樣得事情我都能分析出來,我是不是很厲害?”
葉笙歌,“……”
庭審現場,一切都在繼續。席淑媛卻完全置若罔聞,不管別人說什麼,她都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不爭不辯。甚至連話都不說。
很快,律師開始陳詞。
陪審團也給出了建議,因為她所涉及的案子屬於謀殺,所以她被判處了死刑。
聽到庭審結果的時候,郝甜毫不吝嗇的叫了一聲好。
而席淑媛也就是在聽見宣判的時候,眼神動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又沉默的低下了頭,彷彿被判處死刑的是別人一樣。
走出法庭之後,葉笙歌看見了林母,她在法庭外面十分怨毒的看著庭審大廳的大門。林芷珊就在她的旁邊,母女倆面無表情的站著。
雖然他們沒進去旁聽,但是看樣子他們都知道了結果。
其實,林芷珊又何嘗不聰明?只要席淑媛死了,林家的一切,包括那些股份就全部都是她一個人的了。
也不知道這一場事情,到底是席淑媛設計了林振東,還是林芷珊設計了席淑媛。
對對錯錯,真的沒有那麼清晰。唯一可以證明的是,林芷珊才是那個笑到最後的人。
看見葉笙歌,林芷珊放開林母朝她走過來。不等葉笙歌開口,她便道了個歉,“抱歉,我父親做的那些事,給你造成了傷害。我知道無法磨滅,但是對不起。”
葉笙歌聞言,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很是真誠,不過葉笙歌並沒有心情原諒她。也不想跟她說什麼,不是你的錯,之類的安慰的話。
畢竟,那些傷害永遠不會消失,所以道歉根本沒有用。她還不至於聖母到,可以對害死她親人的人的家屬毫無芥蒂的地步。
所以,她也只是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
郝甜有些氣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