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為師沒事,你剛才因心生怒意而喚醒了體內的金烏血脈,此時氣息不穩,國師度幾口靈氣給你,先別說話。&rdo;撫著他臉頰的手滑落至後腦勺,有陰影籠罩了下來,緊接著便是唇上再一次的輕柔觸碰,一股溫和的清冷氣息自師傅的口中度了過來。隨著師傅靈氣的灌入,徐小鳳漸漸感到意識越發清醒,眼前模糊的景象也慢慢變得清晰了起來,輕輕顫抖的黑色睫毛在他的視線中顯線,從細細的睫毛尖兒到藏在陰影中的睫毛根,根根分明。一把抓住了師傅的長袍攬住了師傅的腰,徐小鳳另伸一手抱住風皇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猶是食髓知味一般與他的寶靈交換著彼此的靈氣,任由對方的靈氣肆意灌入彼此的身體裡直至瀰漫了四肢百骸。用力眨了眨眼睛,徐小鳳此時已經能看清他師傅了。興許是剛才彼此交換呼吸與靈氣的關係,風皇如玉一般瑩潤的臉頰泛著淡淡紅,邊耳根子也蒙上了一層如火光般的淡紅,原本用於固定髮鬢的玉冠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風皇此前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頭髮悉數散了下來,略有些凌亂的披散在肩上胸前。一雙星眸蒙了一層淺淡水霧透出幾分疲憊來,不見了平日裡的凌厲莊嚴,倒是顯得萬般風情猶是秋水纏身,似醉非醉,略帶三分迷茫兩分關切,看得徐小鳳痴了。喃喃著,徐小鳳痴痴的看著他師傅呆了一般:&ldo;師傅,你真好看……&rdo;風皇面上一愣,耳根子似是又紅了幾分都快要滴出血來了,他略帶三分惱怒地瞪了徐小鳳一眼:&ldo;簡直胡說八道。&rdo;只是這般疲憊無力的情況下沒有平時的威嚴凌厲,倒顯得像在調情一般讓徐小鳳渾身發熱猶如身陷火窟。喉頭上下滑動吞嚥了口唾沫,徐小鳳咧嘴笑得開心:&ldo;徒兒哪裡有胡說八道,師傅本來就生得好看。&rdo;風皇向來不在意別人怎麼看他,尤其是對於神界中人而言,外貌並不如凡塵中人看得那麼重要。何謂好看,何謂難看?他修行數萬年,豈會因一副皮相而蒙了心智,若是從前他的徒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提什麼好看難看的,定要被他責罰一番。只是如今聽著徐小鳳總是兩眼發光一臉驕傲滿心喜歡的說他好看,風皇竟然也覺得心裡甜滋滋的好似吃了蜜糖一般。……二人早已經遠離了宗政皇城,隆慶王爺釋放出來的黑色巨蟒不屬於凡間的力量,那邪惡而滿是惡臭的力量分明是來自陰暗無邊的魔界。風皇雖然不知道為何魔界竟然也捲入了凡間與宗政隆慶勾搭上了,但考慮到此時外面定有魔界的探子在,他們並未進入凡人的城鎮之中,而是待在了某個不知名的山谷中,風皇好說也活了那麼多年,又怎會不給自己在人間留一些可以歇息的地方。山谷中寂靜無人,四面環山紼是懸崖峭壁,別說是一般人進不來,即便是普通的修士也難以發現這藏在幽谷中的小屋子。&ldo;那孩子我們帶在身邊也不方便,我已經交由宗政國師去照顧,你且放心,我已經叮囑他好好照顧那孩子,那孩子不會有事的。&rdo;風皇靠在床頭仍然維持著散發的模樣,難得的隨意姿態讓這位莊嚴肅穆的神界天尊顯得十分慵懶,好似一隻吃飽喝足等被人順毛的貓咪似的。&ldo;你可會怨我沒有與你商量就擅自做決定?&rdo;徐小鳳搖了搖頭:&ldo;我怎麼會怪師傅,小五一個孩子跟在我們兩個大男人身邊可沒人能照顧他,交給國師正好。&rdo;風皇還擔心徐小鳳醒來會不會責怪他擅自將小五送走,此時見徐小鳳一臉感激微笑的看著自己,他放下心來的同時也被對方的笑容所感染,於唇角揚起一個幾不可見的淺笑。&ldo;師傅,那宗政隆慶從小瓶子裡釋放出來的玩意兒看著可不像是仙家之物,我與那黑色巨蟒過招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陰暗潮溼的氣味,看起來更像是魔界的力量。&rdo;徐小鳳回憶起之前與巨蟒的交鋒不禁眉頭輕蹙,宗政隆慶為了一個寶靈竟然私底下和妖魔來往,誰知道那隆慶王爺為了個人利益還出賣了什麼才得到來自妖魔的支援,他向來最恨的就是這些吃裡爬外的傢伙。&ldo;的確是魔界的力量,宗政國原本是妖界的勢力範圍,現如今魔界公然攙和了進來,只怕妖魔兩界已經暗地裡達成了聯盟。&rdo;風皇一臉平靜並未顯得驚訝,單單的一個妖界或者魔界根本對付不了神界,以他對東皇太一的瞭解,東皇太一必然不會選擇單打獨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