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躺著……全都是一樣的死法,喉嚨被割斷,血噴的滿屋都是……最後,我來到了自己的房門前……我根本不敢開門。我怕……我怕看到我最不想看到的東西……那面已經被我推開無數次的門那時就好像千斤般承重……我就那麼站著,等著……希望她能夠推開門走出來,然後對著我哭,我好希望能夠這樣……但是,從門縫裡流出的血是那麼鮮豔……它們慢慢浸溼了我的鞋子,鑽進我的腳心,鑽進我的心裡……”
這是一個故事,一個悲傷男人的故事。這個男人在一瞬間從至喜掉入至悲,他得到了很多,但卻失去了更多……
“現在你明白了嗎!我全家所有人都被那個男人殺掉!就只是為了兩百萬美元!就為了防止我那個當局長的父親繼續調查一個黑社會組織就被兩百萬美元買走了我全家所有人的性命!”陳民生的神情已經瘋狂,他隨手扔開衛矯,拔出腰上的槍頂住喬夢音的額頭嚎叫,“你說!那個男人該不該殺!他該不該下地獄!!!”
冰冷而充滿絕望和痛苦的槍口頂在喬夢音額前,裡面隨時都會噴吐出仇恨的黑色火焰!
喬夢音呢?她怎麼了?如今的她瞪大了雙眼,似乎看著陳民生,又似乎沒看著。嘴裡不停的唸叨著一些別人聽來完全不知所云的聲音:“不……爸他……那些故事……裡面的那個大壞蛋……不會……爸爸不會騙我……我爸是英雄……他不會做錯事……不會的……”
“哼……喬夢音,喬烈,你們和我並沒有直接的恩怨。但是錯就錯在你們竟然是那個冷血殺手的子女,而更錯在遇到了我!迎魂燈……應該已經在這場災難中徹底消失了吧……但我的仇不能不報!用你們兩個人的命來抵我一十五口人的性命就算便宜了!我不會對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