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之又少。
“回來了?”他頭也不抬,可卻抓住了我的手,攥在手心裡。
我應了一聲就開始往外抽,抽,再抽。
某人似乎一點放手的打算也沒有,繼續攥著,不過眼神終於捨得從那本書上移到我身上了,眉頭微微攏,說:“怎麼了這是?”
我又加了點力道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快速考慮了下是惡人先告狀還是坦白從寬,糾結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後者。
看,貧尼我是個誠實的人。
不過呢,開頭還是先說了某人今天居然膽子肥了,敢摸我的腦袋了!我強烈抗議某人對某少年的寵愛,直接導致此少年竟敢主動行兇,而俺,一個有點粗淺功夫在身的小尼姑,只不過是防衛過當而已。
恩,真的是防衛過當。
不過這位正在斷家務事的王爺大人似乎並不是這樣想的,一手握著書,一手握著我的手,眉眼含笑嘴角彎彎語氣卻森然的問:“那,我們的不喜師太能跟本王解釋一下,你所謂的防衛過當,具體是怎麼過當的嗎?”
我咳嗽了一聲,覺得這傢伙也真不給我面子,居然一點都不偏袒我,是他先拍了我的腦門哎,腦門!
都說打人不打臉,可也有人說過揭人不揭短啊,打尼姑的腦袋又算怎麼一回事兒?
不過我的底氣卻並不怎麼足,在雲驚蟄鋒銳的眼神下,我輕聲說:“那個,也不過是……打了他一拳……”
王爺挑了挑眉頭,不置可否,只是問:“那一拳打什麼地方了?”
我輕咳了一聲,猶豫著現在抱大腿求饒還來不來得及,又想著他最近被我折騰慘了,求饒有用才怪,一咬牙,豁出去了,說:“那啥,也不過是眼上。”
王爺殿下聽完之後就看著我,我也在看著他,正在想他會不會良心發現放我一馬的時候,就見他放開了我的手,挑了挑下巴,傲慢的看著我,擺出了一副大爺的樣子,指使我 道:“去,把我的煙槍給我找出來。”
你嫌命長是不是!我用眼神看著他。
那人露出了一個痞子笑,雖然痞卻也帶著點含蓄,那雙眼睛也彎彎的眯了起來,似乎在說,現在是我說了算吧?
我再此懊悔了一秒鐘,還是給他取來了煙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