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恆和老袁在陽臺上抽菸,看見以琛出來,朝他招招手。
遞給以琛一支菸,老袁興致勃勃地開口,:“非法同居?”
以琛揚眉:“合法。”
此言一出,向恆一怔,老袁這個老煙槍甚至都被嗆住了,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問:“合法是什麼意思?”
“就是男女雙方在平等自願的基礎上建立的長期契約關係。”以琛很法律地解說。
老袁傻眼。
以琛一笑:“簡單點說就是,我已經結婚,你們要準備紅包了。”
“啊!你!你你!”老袁大叫一聲,“你結婚了?”
看到以琛肯定的點頭後,老袁又是一聲大叫,跳到客廳去宣佈這個爆炸性的訊息了。
向恆靠在陽臺的欄杆上,看著十二樓外的夜空:“人生真是不可思議,你們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居然還真能繞回來。”他感慨地說,“這七年,你心裡真的一點不介意了?”
“你想我怎麼回答?”以琛點燃煙,眼眸裡思緒沉澱,“我分得清什麼最重要。”
向恆吸了口煙,笑了笑,“你自控能力一向好。”
以琛沒有說話,薄薄的輕煙繚繞在兩人周圍。
向恆看了他一眼:“很久沒見你抽菸了。”
“嗯,最近比較少。”
“還記得你第一次抽菸是什麼感覺?”
怎麼會不記得,那時候默笙沒走多久,他已經墮落到靠菸酒麻醉自己。以琛彈了彈手中的煙,“那時候覺得這真是個好東西,讓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可做的事。”
平淡的語氣聽得向恆一愣,看來他是真正放開了吧?只有真正放開,才能如此坦然地面對過去。如今的何以琛看起來神色平和,不像過去隨時有股逼人的厲氣。向恆由衷地說:“恭喜。”
以琛淡淡一笑,“多謝。”
不同於陽臺上的安靜,客廳裡早因為老袁宣佈的訊息鬧開了,偏偏默笙這時候走出來,於是再一次被眾人赤裸裸的目光嚇到。
小高單純而羨慕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她就是何律師那個“喜歡了就喜歡了”的人嗎?好像不像何律師說的那樣又吵又鬧,起碼現在站在那裡看起來有點侷促不安。
“啊!”美婷輕呼一聲,“你就是那個撿到何律師錢包的人。”
默笙也認出了她,朝她微笑:“你好。”
小高立刻敏感地抓住美婷:“美婷姐,你知道內幕?”
美婷說:“以前我接待過她哦,那次她撿到何律師的錢包,錢包裡可能有證件名片之類的吧,她就找到事務所來還,我想他們肯定因為這個認識,然後……”於是在女性特有的想像力的新增下,一個因為拾金不昧而產生的愛情故事正式出爐了。
美婷的聲音不算小,周圍的人都聽得聚精會神,津津有味。默笙則目瞪口呆,這位美婷小姐很適合去她們雜誌社編愛情故事,留在事務所真是浪費人才。
“哎!以後撿到女式錢包一定要還。”聽完後某男士總結髮言。
小高立刻糗他:“輪到你就是恐龍了。”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正好以琛和向恆抽完煙走回來,趁著氣氛好有人喊:“何律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作為呈堂證供。”
這都什麼跟什麼,難道這些未來的法律界人才都是從小看香港警匪片長大的?
以琛失笑:“好,我坦白,一邊吃一邊交代如何?”
何大律師當然不會真交代什麼,大家其實也不怎麼敢逼問,於是大家的戰鬥熱情都飛快地轉移到熱騰騰的火鍋上去了,熱熱鬧鬧地吃到九點多才散。
默笙因為躲避大家好奇的目光,一直在低頭猛吃。等以琛把幾個女同事送到家後回來,就看到她吃得飽飽的在沙發上動都不想動一下。
以琛好氣加好笑,“你不是不想出來吃的嗎?”
上前抱起賴在沙發上的她,“……重了不少。”以琛喃喃自語,她到底吃了多少?
“呃……你說什麼?”突然淪陷在他的懷抱裡,默笙反應有點遲鈍。她是不是漏聽了什麼?
“沒什麼。”以琛的聲音驀的有點啞了。
沒什麼才怪。
那個夜晚,默笙總算體會到了什麼叫“小別勝新婚”。
接下來幾天,以琛陸續接到來自四面八方的“關心”。
先是法院的老周:“小何啊,上次你說你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