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我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嗎?他聽到了?
“沒什麼,你聽錯了。”他這模樣,是嚇到了嗎?哈哈。
他強裝鎮定的處理手中的事,不再理我。
但我卻看出他的異樣之處,他拿著檔案的手微微顫抖,極力想隱藏住自己的情緒。
放說他和杜雨完全是誤會,可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我玩著自己的發尖,試探的說:“杜秘書,你覺得兩人男人在洗手間接吻,會是什麼關係?”
不得不承認,我真的有點壞心眼,故事刺探他,想看看他的反應。
他瞪大黑眸,倒吸一口冷氣,雙手緊握成拳,警戒地在我臉上尋視著、尋找著什麼。
唔,我這樣算不算在欺負他呢?
他的臉色由紅轉白,臉色變幻的速讓人忘而興嘆。
看他這副模樣,我竟有些同情,喜歡了長達十幾年的人卻不喜歡自己,還要天天面對,是怎樣一種噬心之痛,這種痛我也曾經有過。
算了,放過他啦!
“其實,我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愛情來的時候擋也擋不住,怎麼能分國界、年齡、性別呢,是嗎?”
暈,我說這個幹嘛,不是讓他對放更死心踏地嗎?
他的臉色不見好轉,反而一臉死灰,神色黯然。
“呃,杜秘書,你的臉色不好看呢,是不是昨晚沒睡好?要不要來杯咖啡提提神?”
不再把他當情敵了,他的臉色已經充分說明了一切。
“不用了,謝謝。”他冷硬的說著,便不再理我,直到我離開三十樓,也沒有對我說過半句話。
杜雨你到底有什麼秘密,為什麼放要幫你隱瞞,我又開始好奇了。
我按下三樓,到營銷部找田甜。
意外的知道肖麗麗竟然被辭退了,而原因居然是故意破壞公司重要檔案。
原來,上次我無意中對放提起資料不見之事,他立刻就查了公司二十四小時的攝影錄相,所有的證據都指明是肖麗麗做的手腳。
我甜蜜的笑了,原來放真的對我很用心呢。
只是當我走到田甜空空如野的位置時,好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王琴,田甜去哪了?”
“她啊?好幾天沒來了,沒也給公司說明原因,我看哪,下次來的時候公司肯定會給辭了。”
我以為她應該已經回來上班了啊!怎麼會這樣?田甜的性格是很認真負責的,不應該這樣的。到底出了什麼事?
“組長,田甜沒說有什麼事嗎?”
“我怎麼知道,平時就你們兩走得最近。”
我這個做朋友的,只顧自己談情說愛,竟忘記和她聯結,真是該死。
電話仍然不通。是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看來,我要親自走一趟才能安心。
有一家國際上市公司高調和歐世槓上了,頻頻爭專案,爭工程,放今天有一個重要的會議,正是為了這件事,看來頗為頭疼。我想陪著他又擔心田甜,我告訴他要去找田甜,他溫柔的叮囑我注意安全,便走進了會議室。
我們現在正式交往沒多久,為什麼會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呢!呵呵
我買了一些新鮮的水果,打的來到田甜家。
開門的是田阿姨,看起來有些憔悴,見到我她眼一亮,熱情的招呼我進門。
“新月,你來了,快去勸勸小甜,她把自己關在屋裡好幾天了。”
“田甜怎麼了?”我擔心的問,推著田阿姨的輪椅進屋。
田阿姨含淚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孩子,什麼事都悶在心裡。”
她緊緊拉著我的手,彷彿我是她唯一的希望。
“新月,你去勸勸她好嗎?她這樣我好心痛,怪只怪我當初怎麼沒有死掉,都是我的小野拖累了她。”
“田阿姨,你別這麼說,田甜會傷心的。”感染到那種悲傷的情緒,我反握著田阿姨的手,緊緊的,堅定的。
“田阿姨,你先告訴我,田甜到底怎麼了?”
田阿姨淚流滿面,目光幽遠的娓娓道來:“那天,小野又向小甜要錢,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幾天後田甜回來就把自己關在家裡,不吃不喝,什麼也不說,連我也不理了。”
“田阿姨,你別擔心,我去看看她。”
安撫好田阿姨,我敲著門,語氣故作輕鬆的唱著:“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新月要進來。”
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