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這般荒唐,那赤魄壺專為修行有錯的神所設的煅魂去魄的法寶,凡是神人都不可能抵抗住赤魄壺的試煉,最終魂消魄散。
“王不可,王若去冥府,先殺了屬下!”
玄機輕笑,指尖托起容華下顎,嘴裡稱讚,嘖嘖有聲,“好一個忠勇的屬下,你肯為你王去死?”
容華一臉慷慨就義赴死的態度,他對白虎王的心,不容一絲質疑。
奉獻
白虎王對玄機這樣的安排感意外,不過並沒阻止,玄機這麼做總有他的理由,四神裡只有玄機與他交好,那青龍和朱雀確實討厭,兩個大男人整天膩歪一處,(朱雀神王銀月哀私戀青龍王梵若皇)不像玄機對他,二人間是純潔的兄弟知己。
容華見神王不反對玄武王對自己的安排,心若死灰,早已萬劫不復,至於玄武王要求他做的事,已變得不再重要。
玄武王嘻嘻一笑,對著卿羽道:“不如,我們要你的屬下去趟冥界,如他能偷盜出赤魄壺,就證明他對你足夠忠心!”
白虎王微皺眉頭,玄機到底有何打算,出這餿點子?為何要多生枝節?容華是不是忠心,已無心考究。
玄機故作嬌媚之態,對著卿羽發嗲,“人家對你痴心一片,怎不給人家一個證明的機會?雖說你我二人,情比金堅,齊心赴死,但,好歹‘人家’也是善意,怎拒絕人家呢?”
白虎王差點當場發飆,平生最恨沒男子氣概的男人,玄機還作態,隨即冷哼一聲,石亭立刻化為齏粉。
這種輕度的示威,絲毫不影響玄武王惡作劇的心情,只見他默唸咒語,容華的面前出現了一團烏黑的雲團,玄武王優雅古樸,至純至善的容顏,溫和的勸說、誘導著容華,“本王已為你開啟冥界的通道,要怎麼做全靠你自己表現”。
容華面無改色的一步踏入黑色雲團,有一剎那的遲疑,只是為了回頭看一眼他的神王,而白虎王的視線卻停留別處,容華深深看一眼,義無反顧的進入通往冥界的通道。
那是一條漆黑無底的長長甬道,越接近它的深處,越覺陰寒,鬼魂們的慘叫哀嚎,猶同歷歷在目,感同身受,容華不懼,此番涉險是他心甘情願,一定要盜出赤魄壺,但不會交給玄武王,他不允許神王做自殘的事。
對,他就是要毀去這赤魄壺,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閻王
地府陰森,無數的孤鬼殘魄,聲聲哀嚎,地府小吏們不斷的驅趕這些醜陋的鬼,容華小心的避讓,不被眾鬼和鬼吏發現。一聲突兀的女聲尖叫,使得眾鬼的視線通通轉至容華處!
容華此時避讓不能,因為他的衣襬被一個面色慘白的女子捉住,這‘女鬼’哭叫不休,嘴裡直說冤枉。
“大人,您發發慈悲,放小女子離開這裡,看在俺給你下跪的份上吧!嗚嗚,俺不是女鬼,俺陽壽未盡啊!”
容華搞不清狀況,又不能發作,“你揪住我衣襬作甚?如要還陽,去求閻王”。
‘女鬼’一聽,更加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俺求過了啊,可是他說要等待俺的有緣人!這滿地府的都是鬼,俺只瞧著你是正常人,指不定,你就是俺的有緣人!”
容華心下一驚,是了,以閻王的本事,他潛入地府,閻王焉能不知?
“那麼,閻王可曾說過,你遇見我會怎樣?”
‘女鬼’一聽,面露喜色,這人預設了是她的有緣人,女鬼神秘兮兮的示意容華靠近,從懷中掏出一件東西,獻寶似得,“看,這可是我偷來的寶貝!〃
容華覺不妥時,身子已不受控制的朝面前光華移動,面前哪裡還有‘女鬼’?
待容華心神稍鎮靜時,身子已被禁錮,除頸部以上,身體其餘他處毫無知覺,容華苦笑,這麼容易就中招,可丟盡了星宿的臉。
“想不到此時此刻,你還能笑得出來?”熟悉的女聲,巧笑倩兮。
容華見是先前的‘女鬼’,不由輕輕哼一聲,施暗算搞陰謀詭計的人,他向來鄙夷不屑。
‘女鬼’一把扯落外衫,撕去一層面皮,猶嫌不夠,撕去一張又一張,直看得容華目瞪口呆。
直到‘女鬼’換了十七八張麵皮,終於覺著不耐煩,嘆一口氣,卻是男子口音:“唉,不換了!天下間還沒一副本王中意的人皮”。
原來天下聞名不如一見的冥王,竟是戴著別人的麵皮,這些麵皮從何處來?
煉魄
似是看出了容華的疑惑,冥王復又仔細的打量了下容華,眼裡迸射神采,竟刺得容華不敢硬接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