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掌櫃認得呂林,臨走前好心的叮囑了他們幾句,說是,最近世間不大安穩,秦國先前幾個月連連遭遇了水災和蟲害,民不聊生之餘又換了一個暴戾的新帝,這個新帝國難當頭,沒有令官員開倉救災,反而組織把這些災民組成軍隊,專司到周邊的一些小國和小部落掠奪財物米糧,鬧得周邊的那些小國寡民的地區整天提心吊膽,人人自危。
而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正是一個夾在秦,楚,天下第一莊,三地交界又三地不管的小國-閏國。
呂林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顯然他也沒想到,才短短的一個月,山下已經又變了一番天。臨行前對大家又是一番慎重的安全教育,接著每人手上發了一些碎銀子,陪著短劍的防身的同時,還讓幾個比較壯碩的大漢帶著長刀。世亂盜賊生,多帶些傢伙亮出來,先行威嚇旁人,也是一種自保。
裴曉蕾坐在馬車上,旁邊駕車的那個是看起來甚為瘦弱,被排擠出拿刀行列的小書生行文。兩人偶爾交談幾句,更多的時候,是她卷著披風縮在車角,避風驅寒。在山上村莊的時候,四季如春,明明是十一月的冬天了,卻還能下河玩水。直到下了山,出了平原,望著周遭的白雪飄飄,銀妝素裹。才記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