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不管。”
我對上他的眼睛,“是嗎?”
“是。”他笑容緩緩撤下,不再有玩笑之色,像是給承諾那般認真地說:“無論何時何地,我都不會扔下你不管。”
這句話竟然叫我心臟漏跳了一拍。
我連忙避開他的視線,不自在地掙脫開他的手,淡淡地說:“不會就好。”
他輕笑了一聲,扯扯我的袖子,“請問這位姑娘,可願意與在下在這裡多坐一會再回去?”
我擰著頭,說:“我要不呢?”
他斯文地說:“如果姑娘不願意,在下就點了姑娘的穴,將姑娘放在身邊。”
“你以為就你會武功?”
“至少在下沒有受傷。”
說到受傷我瞟向他的右手掌,問:“手上的傷好些了嗎?”
他攤開手到我面前,“已經結痂了。”
“嗯。”
他一反常態,窮追不捨地問:“現在對在下是不是十分愧疚?”
我瞥了他一眼,顧自走到樹下,背靠著樹幹坐下。他也跟著在我旁邊坐好,微玻ё叛劬�聰蛟鬥劍�擔骸澳閬不墩飫鉳穡俊�
我從地上撿了一顆石子把玩,“不喜歡。”
“為何?”
“那你呢,喜歡這裡嗎?”
他頓了頓,笑說:“不喜歡。”
“那不就是了。”
“真懶,問你的問題原封不動的還給我。”
“你也沒勤快到哪裡去。”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沒營養地說了一會話,這才起身準備回去,回去時我見路上有塊形狀奇佳的木頭,便順手撿了回去,周卿言雖然訝異,但並未開口問我,倒也符合他一貫的個性。
回到華明府時天色還早,我將撿回來的木頭用匕首削好形狀,再遣小葡替我買了一些雕刻的工具,便在房裡開始了許久未曾上手的雕刻。許是太久沒有碰觸,一開始竟有些手生,不過不消一會就找到了感覺,專注入神地雕了起來。
我在山上時最喜歡的便是找個地方刻東西,無人陪伴,無人打擾,一個人安靜投入的刻東西,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我與手中的木雕。
我又想起阿諾,這個總喜歡纏著我的少年,不知他現在過得怎麼樣?是否還是整日碎碎叨叨,是否還是迷戀著錦瑟,是否還會淚眼汪汪的向人撒嬌,故作深沉地說:“XX,你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滋味嗎?”
想到他,我便不自覺笑了起來,剛進門的小葡見狀立刻咋咋呼呼地說:“姑娘,你想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