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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候,親眼目睹過一個侍女被盜匪殺死的過程。

那個侍女的懷裡,還有一個弱小的女嬰。

鮮血淋漓的記憶,對於一個當時只有三歲的小女孩來說,實在太過深刻,以致於原本應該被完整遺忘的幼年記憶,竟然奇蹟般的留下了一小部分。

麥穗並沒有縮回馬車裡,因此沒有看見安琪望著她的目光裡,有著複雜的憐憫與同情。

“有很多人嗎?”覺得在車裡悶了太久,麥穗乾脆走了出來。雖然理智告訴她,她似乎不應該這樣做,而該乖乖的躲在馬車裡,等待丘爾曼爺爺把盜匪驅逐才對。

有一個聲音卻在問她,難道要永遠躲在別人的背後,作為被保護的一方而存在嗎?

真的要這樣嗎?

她跳下馬車,無言的回答了自己心頭的疑問。

“很多,我看不清楚,不過以騎士的榮譽起誓,我們會趕走他們的……”侍衛努力的挺了挺寬厚的胸膛,儘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可靠一些。

“麥穗小姐!”馬車裡傳出了一聲驚呼,正是她的禮儀老師愛麗絲夫人。謹守貴婦人原則的艾莉絲夫人對於麥穗的舉動非 常(炫…書…網)的驚愕,以致於忘記了她輕聲細語的原則,發出了極為高亢的一聲。

“抱歉夫人。”麥穗為自己有些失禮的舉動微笑著表示歉意,然而,她並沒有回到馬車裡的打算,“我想,我可能有些想騎馬。”

“可是外面太危險了……”

馬車裡就一定安全麼?麥穗不動聲色的笑了笑,這不是一個小女孩該說的話:“沒關係,丘爾曼爺爺會保護我的。”

“艾莉絲夫人說的對,外面很危險,您應該呆在馬車裡,小姐。”邊上另一名騎士鎮定的說道,麥穗記得他的名字,叫做馬克。提亞納。

聽見動靜的洛基下意識的點點頭。

麥穗笑了笑,這個人很不錯,很沉穩,一路上都表現的寡言少語,然而他應該很聰明。

“小麥穗,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能和您共乘一匹耀烈馬?”沉吟片刻,看起來要顯得淡定的多的穆先生來到麥穗的身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打量著麥穗,某種閃耀著好奇。

在這個小女孩身上,他看見了很多不該屬於小孩的品質,比如成熟。

他並不太瞭解這個安靜漂亮的小女孩在想些什麼,或許他能夠了解一些東西,但絕對不是全部。她似乎從來都不會對任何東西感到好奇,不會對某一樣東西特別的喜 歡'炫。書。網',總是淡淡的,如同神殿裡年老的僧侶。

於是微笑著的詩人便動作漂亮的下了馬,向著嬌小的女孩伸出了手。這些天麥穗穿的一直都是便於行動的騎裝,而不像安琪那樣,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身洋娃娃一般的裙裝。

“非 常(炫…書…網)樂意。”唇邊揚起一個弧度,麥穗將小手放進他寬大的掌中。

身體一輕,回神的時候人已經落在耀烈馬寬厚的馬背上,感覺著胯下生物的氣息,麥穗一時間有些激動,但很快就回過了神。背後忽然貼上的人體有著暖暖的溫度,年輕而英俊的詩人將麥穗很好的護在懷裡,以免她掉下去。

“騎馬的感覺如何,還不錯吧?”穆赫貼在她耳邊輕聲的跟她咬耳朵,無視了丘爾曼閣下一瞬間微微蹙起的眉頭,漂亮的手指握緊韁繩,眼眸裡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有時候調戲下某個作風保守的魔法師,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好像忽然長大的感覺。”麥穗輕笑著回答,詩人吞吐的氣息弄的她耳旁有些癢癢的,卻剋制著自己沒有動彈,身體很自然的靠在那個溫熱的胸膛裡,望著越來越近的大隊盜匪。

長大的感覺?詩人啞然失笑,她真的懂的長大是什麼感覺麼?

或者,也許她真的懂?

其實麥穗只是暗指身高上的“長大”,成人的視野永遠比孩子來的寬闊,只是失去了單純。

大鬍子率領著部下們很快就接近了他們的車隊,在間隔十來米的距離前停下,馬鞭收在手中,他歪著頭有些不屑的打量著這個隊伍,舉止看上去有些粗獷,體現了土匪的本質。

馬車最前端的一個應該是那個叫做洛基的黃金劍士,身後一個騎士小隊將一個老者和幾輛馬車圍在身後保護著,剩下的劍士也拔出了自己的長劍——他不認為那種脆弱的武器能夠和自己的毒龍對抗。

毒龍,是他佩劍的名字。也只有矮人出品的強悍武器,才有資格擁有屬於它自己的名字。

看來他們早就發現自己了……然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