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道:“我有搶過這麼多麼?”縣丞又氣又怕,指著他道:“海東青,我警警警警警告你。這些都是知府的人,你敢跟知府做做做做對嗎?”
海東青笑道:“我就要跟知府做做做做做對。你們又敢如何?”縣丞繼續指著海東青喊道:“還不給我捆了他。”海東青身形一動,一把刀子砍過去,縣丞的手指頓時滴溜溜滾落到地上。
那師爺嚇得哇的一聲跑開,圍在周邊的兵士也大吃一驚,他們竟然連海東青的刀影都沒有看清。海東青走到扈小甜的身邊,冰冷的聲音頓時變得溫暖,甚至還有討好的語氣在裡面,“咱們回家,好不好?”
扈小甜用納悶的眼神看著他,他繼續說道:“我讓俊哥兒他們在山上給你蓋了好大的房子。”扈小甜扭過頭去,驕矜道:“我才不要。一座破山,有什麼好去的。”海東青也不顧面子,更加哄道:“甜兒乖,別鬧。”
眾人見到傳說中的冷血動物海東青竟然這麼輕聲柔語的說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們看向扈小甜的眼光也充滿了崇拜。這麼冷的人,是怎麼讓這個不起眼的小姑娘降服的?
這會,扈小甜卻在掰著手指頭數道:“那我還得把宋婆婆也帶著,哦對了,還有郭嬸和郭大叔。要不然,有官府的人為難,他們的生意也會不好做。杜俊哥哥就算了,他是這裡唯一的神醫,誰都不敢給他臉子看的。”
海東青每聽扈小甜說一句,就微笑一次,彷彿扈小甜說的每句話都是好聽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