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快點……我想要你!……”
尚武帝自己的插|進抽|出已經無法滿足慾望了,他伏在顧岸身上,催促著。
顧岸將他一攔腰抱住,就著還連線著的□轉了轉身,讓尚武帝的背抵住後面的石桌,壓著他,賣力動了起來。
被按住的身體無法挪動分毫,如案板上的魚被猛地頂到最深處,尚武帝的□驟然高亢。
“嗯……啊!……再進來一點……”
“唔……嗯……寶寶……”
“叫顧岸……”
“顧……岸……嗚!……”
背後的石桌都承受不住兩人激烈的動作,響個不停,連原本冰冷的桌面也熱了起來。尚武帝收不住最後一分快意,□一緊,乳白色的液體噴了顧岸一身。
小|穴內不住地收縮抽搐,顧岸緊緊地抱住尚武帝,頭擱在他的肩窩裡,下腹一挺,在尚武帝體內|射出了一股股精|液。
顧岸抱住尚武帝上了床榻,用床邊備好的溼布巾清理了一下兩人的身子,滅了燭火準備進入夢鄉,突聞枕邊人涼涼地喚了一句。
“顧岸寶寶。”
“陛下,怎麼了?”顧岸無聲地笑笑,“陛下累了就睡吧。”
“寶寶,你愛朕嗎?”
尚武帝沒有理會顧岸的話,自顧自地問出了聲。
顧岸愣了愣,尚武帝從未如此直白過,今晚的陛下似乎有些太不尋常了。
“寶寶你為什麼開心呢?說話不要總說一半,我心裡懸著很難受。”
“顧岸,你愛不愛我?”他又重複了一遍。
顧岸覺得心裡一點點的疼,慢慢地瀰漫上來,變成大片大片的心酸:“嗯,愛。”
枕邊沉寂了好一會兒,突然傳來細微的似哭似笑的一聲,顧岸轉過頭去,清冷的月光下,身邊的皇帝痴痴地望著他笑。
“寶寶,你六年來第一次說愛朕。” 尚武帝緩了緩,抑制住些許哽咽的嗓音,“我也愛你,很愛你。”
尚武帝似乎已經有些混亂了,連自稱都顛倒著用,但顧岸清醒地知道這人只有在披著迷糊的外殼時才能說出這些弱勢的話。
明明是天下最有權勢的人,卻也是全天下最沒有信心的人。
他伸手去握住了尚武帝的手,冰涼地彷彿經歷過一場劫難。顧岸暗自嘆了口氣,若是知道如今會讓這人那麼擔驚受怕,甚至連一句愛都不敢求,他本可以再早一些接受他。
或許最初只是貪戀這個傻皇帝對他的好,但直到他開始為自己和宗淮策劃未來時,有些感情便不言而喻。
宗淮為他做的已經夠多了,從放下尊嚴到放輕權名。
愛與時間是如影隨形的,阻止不了時光的流逝,同樣阻擋不了愛情的滲透。
熱熱鬧鬧的人聲還未消散,沒有人知道他就是尚武帝,也沒有人知道他就是顧岸,更不會有人知道在這個偏僻的小城鎮,當今聖上在跟他的男寵成親。
在尚武帝眼裡,這些人是百姓,是蒼生。蒼生百姓都在由心地為他們祝福,也許這世上沒有更圓滿的事。
他側過臉親了親熟睡過去的男人,那麼無害的面龐卻在保護他時沒有一分遲疑。傻乎乎的,卻唯獨給了他一個人溫柔。
尚武帝的心驀地一跳,慢了好幾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真的與顧岸成親了,並且得到了一句從未聽過的心意。
清夜無塵,月色如銀。窗裡屋外,他的天下與他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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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兒,你在做什麼?你幹嘛穿陛下不要的喜服?”
清蓮猛地被人發現,驚嚇地話都說不清楚:“你,你,你進來幹嘛?!”
“這是我的房間啊,你在做什麼?”
“啊!”清蓮羞得一聲驚叫,將堆在床上另外一套丟在武一身上,“你穿上!”
武一一臉困惑:“這是公子多買的喜服,為什麼要穿這個?”
“叫你穿你就穿!”
“哦。”
“豬!”清蓮臉紅成喜服的顏色,一點一點挪到武一身邊,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蚊吶,“穿上我們就成親……”
騰!清蓮聽見身邊人炸開的聲音,抬頭一看,武一兩眼發直,滿臉震驚,大著舌頭結巴道:“蓮,蓮兒,你說什,什麼?”
清蓮從小到大從未如此窘迫過,恨不得當場化作一縷煙霧消失。他鼓起勇氣,一不做二不休,也不當縮頭烏龜了,伸出手去解武一的衣釦。
“我幫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