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讓這裡的工匠改行。來這裡就是想考察一下該作坊的產量如何,在下打算為士兵裝備一種新型的紙質鎧甲,需要大量的紙張供應。”
“紙甲?紙能當鎧甲嗎?”裴穎兒覺得衛朔瘋了,竟然想到用紙做鎧甲。不過想到今後還得仰仗衛朔,她好心的建議道:“衛郎君,不如我再去求求家父,讓他給你多撥一些魚鱗甲,你不是也覺得魚鱗甲挺好的?”
衛朔笑了笑沒答應,他知道每個第一次聽說紙甲的人都會覺得不靠譜,其實不要說其他人,就是他自己不也曾懷疑過。但衛朔很清楚,紙甲並沒有人們想象的那麼弱,反而有很強的防護作用。
見衛朔執意要用紙甲,裴穎兒就不得不改變了態度。她沉吟了一下輕啟櫻唇道:“既然衛郎君心有成算,那小女子就不復多言。衛郎君既看中了我家的造紙作坊,不妨就拿去好了。”
嗯?!衛朔聞言一驚,沒想到裴小娘子竟然如此大方,好好的一座作坊說送人就送人了。
看著衛朔驚疑不定的樣子,裴穎兒苦笑了一下解釋道:“我這麼做費盡心機地幫助衛郎君說到底還不是為了我們裴家?如今胡人南侵在即,家母已打算近日南遷江東,有些產業本來就在變賣的計劃當中。”
“這家造紙作坊也在變賣、拆遷的計劃中,但為了衛郎君的大業,家母也只好仍痛割愛了。反正衛郎君要這家作坊也是為了加強徐州的實力,說到底也是為了家父好。只是希望未來衛郎君能在戰場上多多照顧一下家父。”
怪不得裴家母女兩個在他身上下如此大的血本,如今看來都是為了裴盾啊。衛朔非常理解裴夫人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