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還曾入股了南星的雙星樓?”
被夏弘提及的雙星樓,讓謝南星精神頭一振。
謝南星捏了捏沈燼墨的食指,雙眸對視的那一瞬,謝南星便明白今日這一出亦是出自沈燼墨之手。
目的嗎,是將光明正大切割的機會遞到謝南星跟前。
而此刻跪在夏弘跟前的田定,成為了玉碟中被人分食的冰鎮果子。
眼前坐在的三方勢力,決定了侍衛司來日的死與活。
謝南星直迎上夏域那灼灼欣賞之眸光,抬眼低眉的瞬間,嘴角的弧度有些乾澀。
似乎是在提醒夏域收斂些目光,實則是提醒夏域,有些人不當要。
被謝南星這一看,被謝南星這一緊張,夏域反倒笑了出來。
謝南星,可太好玩了。
他這一笑沈燼墨就不樂意了,凌厲的眸子染著警告落在夏域身上,才將夏域的目光給逼退。
而跪在地上的田定瞧不見這周遭之人目光流轉之間的深意,但這句“世代經商”的提點,便將君王的鄙夷展露。
可田定猜不準夏弘這提點之後,想要的最終結果。
原本就有些熱氣的午後,給田定身上這猛躥的汗,找到了最佳理由。
失去沈燼墨庇佑的田定,面對夏弘這一國之君,惶恐到連開口都不敢。
一言差,那便是九族命。
謝南星那慣來溫暖的眉眼看向田定,寒涼一點一點取代溫軟。
繼而將被沈燼墨握住的手抽出,謝南星從太師椅上起身,朝著夏弘跪拜。
“皇上,有些人不思知恩圖報,如今還敢在這等日子同沈大人針鋒相對,甚至不顧皇家體統鬧到了您和娘娘跟前,這等人草民自當不再同他有任何牽連。”
“今日草民便會將雙星樓的賬簿送到田府,同田大人切割開,自此雙星樓同田大人再無一絲瓜葛。”
田定抬頭看著挺直腰桿跪在他跟前的謝南星,“切割”二字,宛若迷霧之中的一道光,直擊田定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