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304章 皇上為何非我不可?

沒完沒了的試探,無窮無盡的懷疑,鍾元元真的是覺得厭倦極了。 “我想問一問皇上,這天下年輕貌美之女子比比皆是,皇上為何非我不可?” 鍾元元還是問了出來,若是這語氣能少幾分平靜,多幾分受寵若驚,夏弘會更開心。 “那年長嫂帶著丫鬟偷摸著在寺廟採蓮不慎落水,是朕將長嫂救起,還脫下唯一的外袍蓋在了長嫂身上,護住了長嫂清白。” “何曾想,最後長嫂覺得是兄長救了長嫂,還同兄長成婚,最後散盡家財扶持兄長揭竿而起,最後坐上這金龍寶座。” 這麼多年過去,夏弘一直都覺得是夏啟搶了自己救下的女子,也是夏啟奪走了本該屬於他的開國君王之位。 鍾元元低頭輕笑,眉眼中的沉靜化作雲淡風輕。 原來今時今日的果,是夏弘獨自一人演了數十載的戲。 鍾元元和夏啟情意的誕生,從來不是夏啟冒領了夏弘所謂的救命之恩。 夏啟是靠著磊落擔當與重情重義,才贏得了鍾元元的心。 鍾元元從來不否認夏啟打下的江山她能佔一半功勞,可沒有那一幫對夏啟死心塌地的兄弟,這江山也打不下來。 鍾元元曾經對夏弘妥帖又用心的照顧,是因為夏啟在一開始就將她是被何人所救,告知了鍾元元。 “長嫂笑什麼?” 鍾元元衝出油紙傘,走入漫天風雪中,回頭看著夏弘笑:“我笑,皇上還真是個痴情人。” 這般情,扔給村頭快要餓死的土狗,它都不會多看一眼。 遑論,鍾元元這活生生的人。 少年之時心頭的熱血再度沸騰,夏弘親自撐著傘朝著鍾元元追去:“元元,你明白朕的心意就好。” 誤會已釀成,後果已造成,棋局裡頭的棋子已經落下大半。 世事一場夢,鍾元元沒有解夢的慾望。 白日的課剛下完,林公公身後跟著二十來個太監,帶著數不盡的奇珍異寶進了明王府。 將恩賞的聖旨頒完,林公公旁敲側擊的提了提謝南星,夏域就知道林公公親自而來,不是單純為了送禮。 接過身後小太監供上的銀票,夏域將其放到林公公手上。 曾經存了數載都只存了四十兩白銀,最後還被旬湛騙走一半的夏域,現在對著這御前大太監一出手,就是五百兩。 沒有迴避任何人,這是堂堂正正的主子對夏弘身側大太監應有的重視。 往日會坦蕩接了這筆銀子的林公公,今日笑著將銀子重新放到了漆紅托盤之上。 “能替娘娘和王爺做事,是奴才的本分,當不得王爺的賞。” 昨日風雪歸來,夏弘和鍾元元之間那堵忽厚忽薄的牆被打破,夏弘這生了白髮的人,竟然開心的跟初初坐上皇位上的人一般。 夏域沒有強塞,既然如今他成了要被討好的人,他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契機。 “林公公找謝南星做甚?” “沈大人的罪定下來了,等過了年便問斬,娘娘說謝公子惹人喜愛得緊,便遣奴才來探探謝公子日後的打算。” 夏域領著林公公朝前走的步子停了停,斟酌了一陣這話。 沈燼墨必然被保了下來,不然林公公喊不出這聲沈大人。 “這打算是指朝宮內走,還是朝宮外走?” 朝宮內走,那便是謝南星這好生生的男兒,要直接斷了根,成為被夏弘日日放在眼皮子底下的把柄。 這朝宮外走,那便是手起刀落放謝南星入林,自此,謝南星將與這權力之都再無瓜葛。 而這兩條路,都會斬斷沈燼墨和夏域之間擺在明面上的瓜葛。 鍾元元手起刀落釜底抽薪,直接讓夏弘對夏域在此輪中吞下過多棋子的事,開了放行令。 他的阿孃,還是一如既往的讓夏域安心。 林公公朝上看了一眼,夏域此行是為了放鳥入林。 沒有再給林公公引路,夏域要去這段日子單獨給旬湛清出的院子,同他一道好好商議還有哪些原本施捨給夏陵的棋子,能被搶回來。 林公公一入謝南星的院子,便迎上前去徐徐拱手。 抬頭和謝南星對視的那一瞬,那眼眶都開始泛起了水花。 細細打量了一陣謝南星,林公公閉上眼睛朝著滿天神佛拱手,嘴裡唸叨的都是感激之言。 “謝天謝地,謝公子安然無恙,奴才對沈大人也算有個交待。” 場面人的場面話,本身不重要。 可這表象之外的深層之意,卻是沈燼墨聖寵愈甚的彰顯。 謝南星今日依然穿了一身白袍,上頭細細密密用銀線勾勒出的吉祥紋飾,在日光照耀下熠熠生輝。 束髮用的也是頂好的白玉,這滿皇宮裡頭能用上這等品質白玉的,不會超過十人。 讓明眼人一瞧就知曉,沈燼墨沒有陪伴在側的這些日子,謝南星過得安穩寧靜。 攙著林公公坐下,謝南星笑吟吟問:“可是我家大人在宮內待久了,皇上恩賞我進宮去探望一番。” 謝南星這一笑,仿若一朵雪蓮在林公公眼皮子底下緩緩綻放。 明明瞧著極易折的雪蓮,卻偏偏能傲雪凌霜,開得比誰都鮮妍。 林公公替謝南星倒上熱茶,熟練的做起來了伺候人的事:“沈大人刺殺太傅之事確認無誤,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