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鬧市,墨平身後跟著兩個小廝,手裡拿著兩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子跟在謝南星身後。 沈燼墨則站在謝南星身側,一側臂膀微微張開,隱隱將謝南星護在胸前,不讓任何人有衝撞謝南星的機會。 一路走走瞧瞧,謝南星除了買了些許吃食,旁的小玩意兒都沒有買。 這是經年形成的習慣,如果不是非常必須的東西,謝南星最多看一看,並不捨得花銀子不買。 曾經是因為他只有一個人,他得存夠足夠多的錢來應對未知的風險。 現在是因為沈燼墨那些俸祿並不多,也經不起胡亂花。 但是啊,只要是謝南星多瞧了一眼的東西,都在沈燼墨的暗示之下,全都買了回去。 逛了好一會鬧市,謝南星累了,兩人便找了個酒樓用完午膳,坐著馬車直朝七彩閣而去。 掌櫃的一見到平南長公主府的馬車便親自迎了上去,這洛安城中的權貴也分三六九等,而平南長公主府自然是超一等的存在。 “見過世子爺,見過謝公子。” 彎腰引著二人坐下,款待貴客的果子茶點端了上來,掌櫃親自在旁邊伺候著:“您二位若要裁衣裳直接讓小的上門就好,何須親自來一趟。” 這種場合的寒暄沈燼墨自然不會開口,謝南星便將話頭接了過來:“正好逛到這處,現下到了要換衣裳的季節,便正好進來瞧瞧熱鬧。” 掌櫃的連連點頭,將早已備好的冊子遞到謝南星手上:“這都是時興的樣式,您瞧瞧挑哪個好。” 謝南星和沈燼墨的尺寸一直都在,掌櫃便沒讓人來量尺寸的打算,候在一側等著謝南星挑花樣。 “謝南星長個兒了,尺寸重新量一下。” 沈燼墨面色不顯,聲音卻透出些許驕傲。 這個頭可是沈燼墨養出來的。 但美中不足的是謝南星瘦了。 “小的這眼睛也是白長了,連謝公子被世子爺養高了都沒瞧出來。”掌櫃彎腰拱手,滿面歉意:“您二位莫怪,小的這就安排人上來量尺寸。” 掌櫃的剛拿著謝南星挑選的樣式出門,帶著皮尺和冊子的夥計來便跑了過來。 謝南星跟在夥計身後進了隔間,門簾合上,看著那纖細的皮尺,謝南星眼珠子滴溜一轉,便制止了夥計的動作。 門簾被從里拉開,謝南星看向沈燼墨的目光帶著些許不好意思。 沈燼墨連忙起身走了過來,淡淡瞥了一眼那握著皮尺的夥計:“莫不是他伺候的不好?” 唉唉嘆氣,再開口已是帶上歉意,似是在怪自己不爭氣。 “不知怎的,我忽然就不能接受旁人碰我,要不別量了?” “衣裳得合身穿著才舒服。”沈燼墨聽著這話,莫名覺得心間熨帖:“我來給你量。” 夥計聽了沈燼墨的話,趕忙將手裡的物什遞到沈燼墨手裡,恭謹地的等候門簾外面。 沈燼墨撩開門簾進入隔間,皮尺圈住謝南星得脖頸,目光落在謝南星白皙面板上淺淺的絨毛上,手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將尺寸記在心間,沈燼墨將皮尺移到謝南星肩膀之時,謝南星恍然回頭。 青絲掃過沈燼墨的脖頸,喉結翻滾,癢意撩撥著沈燼墨的心間。 尤覺不夠,謝南星睜大那雙清澈的眸子:“沈燼墨,需要我脫了衣裳給你量嗎?” “不用。”伸手將謝南星的頭擺正,沈燼墨現在看不得謝南星這雙眼睛:“轉身,量一下胸圍。” 謝南星嘴角的弧度壓根抑制不住,他還當沈燼墨能忍多久呢? 量個胸圍需要轉什麼身? 但謝南星自然要配合沈燼墨。 轉過身子,抬高手臂,捲尺繞過胸膛,就像是沈燼墨將謝南星攬入懷中。 “沈燼墨。”微微踮腳,謝南星貼著沈燼墨的耳朵小聲道:“有點癢,你快點。” 顱內轟鳴,紅潤從耳廓爬滿臉頰,沈燼墨低聲呵斥:“謝南星,不準鬧。” “我沒鬧啊。”瞧著捲起被沈燼墨攥在掌心的皮尺,謝南星不解問道:“你怎麼不給我量量腰?” 手指扯著沈燼墨垂下的青絲,心跳也因著沈燼墨極具有佔有慾的目光而失常。 可謝南星那張嘴既不想放過自己,也不想放過謝南星:“莫不是,世子爺日日都攬著,這雙手比這皮尺還精準?” 扣著謝南星的腰連退兩步,將人抵扣到牆壁之上,盯著謝南星那雙無法無天的眼睛:“好好說話。” 把玩著纏繞在指尖的青絲,眉頭微斂被不解裝點:“我有好好說話啊,就是不知道世子爺現在是在做什麼呢?” 謝南星的眸色太純粹,謝南星的嗓音太懵懂,沈燼墨覺得只有自己是禽獸。 鬆開束縛住謝南星的手,沈燼墨僵硬拿著皮尺,準備撤出隔間。 “啊,沈燼墨救我。”一聲輕呼,謝南星不知怎的, 踩到自己的衣襬,朝地上摔了下去。 一手攬著謝南星的腰,兩人雙雙朝地上摔去,遮住隔間的門簾都被兩人壓了下來。 門簾遮住所有光亮,謝南星將頭往下壓,唇掠過沈燼墨的下巴,周身抑制不住的顫抖傳來。 也不知是謝南星在抖,還是沈燼墨在抖。 守在門外的夥計看著眼前這陣仗,先是轉身,接著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