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性,留給了夏域。
“孃親,您別怕,兒子在。”
從鍾元元懷中離開,夏域擰著眉頭強調道:“阿孃,要一樣愛的。”
都是阿孃的孩子,從未擁有過自由,和擁有過自由卻又重新失去,都苦的。
“好。”淚光氤氳,鍾元元朝著夏域揮手:“去吧,回明王府去吧。”
昂首闊步,夏域藉著微薄之光走出有阿孃陪伴的獵場,朝著屬於他的山海而去。
遠處一盞熄滅的燈火被點亮,夏弘走到了鍾元元跟前,牽住了鍾元元的手:“長嫂一直不歸,朕睡不著。”
鍾元元應:“回吧。”
“小九方才同長嫂說了什麼?”
鍾元元停下步子,眸中的光,比這灑入人間的月光更顯淡薄。
她將論斷落下:“皇上,域兒被你嚇壞了。”
“小九是朕和長嫂的孩子,朕待他自來便是不同的。”
粉飾的太平被鍾元元這一言擊碎,夏弘嘴角掛上了久違的乾笑。
眼前的鐘元元好生陌生,但似乎,這才應該是真實的鐘元元。
鍾元元沒有因夏弘讓她背上韓洲之死的過而生怒,卻因著韓洲之死嚇到夏域,而生了不滿。
穩操勝券的人,再度憶起鍾元元是因為夏域而陪在他身邊。
委屈驟起,夏弘埋怨道:“長嫂愛小九,超過愛朕。”
“皇上,您若真心待我,自不忍傷害域兒分毫。”
“您今日這般待域兒,是因我在皇上心頭,比不上這權力分毫。”
“不…不是的…”
“這江山,等朕死後必然會交到小九手中。”
繼續朝前,待入了營帳鍾元元才再次開口:“那些死掉的,或者即將被懲治的,哪一個不是皇上的孩子?”
:()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