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目,沈燼墨貼著謝南星的耳根子軟軟蹭著。
“家主若早些歸來,這天下事哪還需沈某操心,沈某便只需安心伺候家主即可。”
轉頭,唇從臉頰過:“從哪裡學得這些個油腔滑調的話?”
“我家乖乖威武,這些自然都是實話。”
將謝南星在懷裡調了向,捧著謝南星的臉問:“你不喜歡聽?”
笑得眉眼彎彎:“喜歡聽,你說什麼我都喜歡聽。”
指尖在謝南星腰間輕輕撩撥,忍不住輕聲叮囑著:“你身子骨不好,不要事事親力親為,下頭的那些人都不是擺設。”
沈燼墨懂謝南星不願假手於人,是害怕但凡遺漏些許,便有可能傷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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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聽你的。”指尖又點了點賬簿上的數目:“那這筆銀子?”
“放心,會好好替家主看住這筆銀子,讓其來日能用在刀刃上。”
再多的金銀入了夏弘的私庫沈燼墨也擔心會被揮霍,因為夏弘活不到他要將這筆銀子花掉時候了。
新君上位,山河滿目狼藉。
為避免朝堂動盪,直接去抄家貪官富豪,亦不是好方法。
這些個金銀來日都會交到夏徹手中,幫他搭建起帶著百姓從水深火熱走向國泰民安的石橋。
夏弘那透過剝削各處累積的私庫,是謝南星和沈燼墨送給新山河的第一件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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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夏西北起,牽連全國十數郡縣的官員刺殺之案的詳情,現下已經擺在旬相書案之上。
拿著調查卷宗反覆看了好幾遍,旬相孤身走出書房,沿著遊廊緩緩踱步。
夏日的最後一場雨砸落了不少枯葉,府內的小廝正拿著掃帚將樹葉掃在一處,接著用撮箕將所有葉子裝走。
按照相府慣例,這些個黃葉會被送入廚房,放上幾日等到乾透了,就會放入灶膛裡生火。
這些個從樹上落下的葉子,最後能成為做出滿府吃食的生火之材。
那這些個被刺殺之後卻引來百姓人人歡呼的官員,是否也同這些個樹葉一般,被一場雷雨打落,最後用性命給這一方山河百姓以交待?
若知曉這股刺殺之力屬於何方,旬相不會有一絲彷徨,他會將這事一直壓下去。
可旬相不知。
因為不知,故無法預估這股勢力最後的走向。
旬相亦不知這特地告密到他跟前的人,到底是想要讓他主持公道?
還是想用這個陷阱困住他這旬氏家主,讓他處處掣肘?
亦或是沈燼墨厭倦了有人同他共理朝政,意圖獨霸朝堂?
前者不足為懼,後兩者的破局之處,當在沈燼墨。
事關沈燼墨,不論真假,旬相不得獨斷,須得呈到夏弘跟前。
轉身換上朝服,旬相頭一次越過沈燼墨往宮內遞了請求面君的摺子。
:()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