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要入內的人越來越多,謝南星穩了穩心神,拉著沈燼墨入了集市,身後跟著兩個連頭都不太敢抬的歲一。 集市之內的攤販極少說話,若有不懂之處,攤主便會略微演示,更別說有什麼討價還價的人。 眼前這一切讓謝南星一瞬捕捉到極好的商機。 這男歡女愛之事本來就隱晦,故這等買賣的利潤極高,且客源會極其穩定。 這種即是明路子,又能掙到同暗處路子一般錢的買賣,謝南星竟然比沈燼墨想到的都慢。 謝南星覺得自己和楊槐都要深刻的檢討。 謝南星轉頭朝著楊槐揮了揮手,楊槐當即意會到了今日入這小鎮的目的,湊到謝南星身側,眼中閃爍著興奮。 “主子,咱反正要的是銀子不是面子,這生意屬下已經想好怎麼做了。” 謝南星極其欣賞楊槐這一點就通的模樣,指了指前方的各處攤販。 “你不用和我一道了,你去問一問這邊的產量以及主要的款式,若有那極好的手藝人,直接帶回京城做研發,我們自己便能實時出新品。” 楊槐點了點頭,側目蔑了歲一,歲一趕忙湊到楊槐面前,兩手微微張開將楊槐護住。 生怕這些人把不該打的主意打到了楊槐身上。 生意的事情安排出去了,謝南星轉頭拉著沈燼墨準備離開此處。 可當他與沈燼墨那冷冷的目光撞在一處之時,眼珠子滴溜一轉,心裡有了別的想法。 到了這種地方還能比這賣家還鎮定,謝南星倒要看看沈燼墨等會還能不能這般冷靜。 拉著沈燼墨擠進擁擠的人群,謝南星頗為考究的找著適合他二人的東西。 兩人生得都極為扎眼,那些個眼光毒辣的攤販一下便瞄準了兩人:“兩位公子都是雛吧,那我這裡的這些玩意兒就極為適合二位。” “整個海鎮的男子但凡買這些東西,都是在老婆子我這買的。” 兩步走到小攤前,謝南星一手極為淡定的挑選著那些物什,另一隻被沈燼墨握在掌心的手,微微滲出一出薄汗。 當著自己男人的面挑選這些東西,謝南星覺得真的太刺激了。 從頭挑到尾,一貫節儉的謝南星破天荒的花了五百兩銀子,因著銀子花的多,最後一個攤販還贈送了一個超級精緻的紅色錦盒到謝南星手上。 沈燼墨接過謝南星懷裡的紅色錦盒之時,眼中已經沒有了冷淡可言。 這些東西與謝南星聯絡在一處,能讓沈燼墨一瞬頭腦發熱,振奮異常。 兩手緊握走出這方曖昧場所,屋外的日頭已經黑透,街道兩側開始掛上了各式各樣的小燈籠。 謝南星腦子被這風一吹,又清醒了幾分。 想著剛剛花的那些銀子,透出些許心疼:“沈燼墨,這一大盒子的東西你喜歡嗎?” 沈燼墨沒有說話,只是拉著謝南星往前走的步子跨大了,跨著跨著越來越覺得抓心撓肝,直接攔著謝南星朝著遊船飛去。 這元宵節的燈會再好玩,有謝南星好玩嗎? 謝南星瞧著沈燼墨這反應,就知道這銀子花得值了。 更何況這一盒子玩意兒,能用一輩子呢。 心中旖旎,謝南星卻開始裝模作樣的同沈燼墨說那些場面話“你別亂想,這都是我選的樣品,總得多研究才能知道什麼銷路好。” “沈某知道。”穩穩落在遊船甲板之上,圓月高懸,兩人眼眸中裝下了一個彼此。 緩緩低頭,湊在謝南星耳畔道:“謝公子等會回房了就教教沈某,沈某幫你試用一下,方能挑出那最好的。” 這話一落,謝南星直接朝著沈燼墨懷裡跳去。 沈燼墨反應極快,一手抱緊錦盒,一手穩穩托住謝南星,朝著房間走去。 吻如雨點般密集的落下,錦盒被放到書桌之前。 很神奇,這出因著錦盒而驟然升溫的親密,卻兩人都沒有分一絲心神給錦盒的意圖。 -- 楊槐瞧著那一眨眼便沒了影子的兩位主子,心底也透出些許癢。 身側巷子裡交疊在一處咬著嘴巴的是兩男子,前方雙手緊握在一處的是男子,身後凌空抱著朝前走的亦是兩男子。 楊槐停下步子,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陣歲一。 十五歲那年未曾吃到的東西,二十歲這年,楊槐忽然想了卻了這個遺憾。 腳下步子換了方向,楊槐朝著剛剛離開的方向瘋狂跑去。 再次回來抱著一個和謝南星一般的紅色錦盒,但那分量似乎比謝南星那個重了不少。 眉目未染情意,楊槐用談生意的口吻和歲一說:“歲一,我們都是男子,試一試誰也不吃虧,對不對?” “你若覺得你出力比較多,心中覺得有些憋屈,等我掙了銀子我刻意另外付錢。” 歲一被這兩句話弄得有些暈頭轉向,木木反問道:“會不會太快了,要不我們再好好相處相處?” 歲一是想和楊槐再多多相處的。 情到濃處,自然就是水到渠成。 楊槐抱著錦盒就往前衝,看向歲一的眼神帶著鄙夷:“你不行就算了,我自個兒玩。” 歲一沉沉吸了一口氣,連續幾個大跨步走到楊槐跟前,拿過楊槐手裡的錦盒,攔腰鎖著楊槐往遊船飛去。 夜,滿月染上曖昧,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