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獻文立刻就聯想起了不久前胡昇跟孔俊傑的失蹤,心裡慌得不行。他跟徐崇關係惡劣,但對方是個活生生的人,蘇獻文並沒有暗中詛咒徐崇悽慘的念頭。
見他慌成一團,芷界連忙問發生了什麼,蘇獻文把事情說了一遍,“胡昇失蹤之後就一直沒找到,萬一徐崇也是一樣……”
芷界臉色一僵,他將蘇獻文摟住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沒事的,徐崇不會有事。”
蘇獻文匆匆趕了回去,到了家裡一看蘇淼淼一夜之間像是老了十歲,連白頭髮都生了出來,而繼父連罵一聲蘇獻文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只顧著一個勁地抽菸。
蘇獻文去跟蘇淼淼問詳細的情況。
徐崇這裡的情況與胡昇和徐俊傑不太一樣,後者是徹底消失一點痕跡都沒被發現,而警方查了徐崇的聊天記錄外加車站的監控之後基本可以確定——徐崇是因為不滿家庭壓力,跟網友一起約好離家出走了。
按著購票記錄來看,這會應該已經到了鄰省,已經跟當地警方取得了聯絡,會協助尋找徐崇。
得知不是被拐賣而且有明確的下落之後蘇獻文稍稍鬆了口氣,安慰了蘇淼淼幾句,他正想站起來,繼父突然陰陽怪氣地衝著蘇獻文說了一句:“你知道小崇為什麼要離家出走嗎?”
蘇獻文下意識覺得不妙,但還是等著繼父說完。
“他說本來我們一家三口可以過得好好的,但偏偏有你在這裡礙事,蘇獻文你好意思麼,你跟你親爹一樣只會吸血。”
“夠了!”蘇淼淼隨手抓起個東西朝著繼父扔了過去。
繼父冷哼一聲沒有繼續說話。
這幾句話落在蘇獻文身上不過是不痛不癢,他已經不會由此產生絲毫怒意,不過這個家他也不想待了,轉身就走了出去。
他出去沒幾步,芷界的電話就來了,問他情況怎麼樣。
“離家出走,現在警方正在找人,還沒有確切的訊息。”蘇獻文道,他一邊跟芷界說話一邊盤算今天去哪裡湊合一個晚上。
“你這邊怎麼有喇叭聲,”芷界疑惑,“你在路上?”
“額……”蘇獻文看看左右的車輛,因為堵車都在按著喇叭,這些聲音匯聚起來也難怪芷界會聽到,“現在在路邊。”
“你有事瞞著我。”芷界下了定論。
蘇獻文:“……”
蘇獻文:“好吧,我現在剛從家裡出來,目前處於無處可去的狀態。”
回到芷界家,芷界表示強烈的不滿,質問蘇獻文無處可去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繼續糊弄。
蘇獻文拉著芷界的手哄道:“我只是不想你擔心。”
家務事理來理去都不過是亂麻一團,沒必要讓芷界知道這些糟心的東西。
“我並沒有因為有個省事的男朋友而感到慶幸,”芷界道,“我希望你能跟我說,不管什麼事都好。”
“好好好。”蘇獻文認服。
半夜,蘇獻文已經睡下,周昊給他瘋狂地打電話,愣是將人吵醒了。
“嗯?”蘇獻文努力睜開眼讓自己能提精神,“怎麼了?”
“我好像看到了徐崇那小混球。”周昊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他並不知道徐崇失蹤了的事,但在他的認識裡徐崇應該是個乖乖待在學校的乖寶寶,而不是半夜三更在外面瘋玩,怕徐崇年紀太小吃虧,周昊乾脆給蘇獻文打電話報備一聲。
這句話一出,蘇獻文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從床上坐了起來,不由得加大音量:“你在哪看到他的?”
周昊報了一個地名,是湘淮市有名的酒吧一條街,本以為偷偷跑到外省去的徐崇竟然還在本地溜達。
蘇獻文來了精神,決定去看看究竟。他起床穿衣,芷界黏糊糊地把他攔腰抱住,“這麼晚你要去哪?”
“周昊說他好像看到徐崇了,我得過去看一眼。”蘇獻文俯身吻了芷界一下,“你繼續睡吧。”
芷界懶洋洋地爬了起來:“我跟你一起。”
兩人趕到酒吧一條街,先打電話找到了周昊,周昊今天是出來跟狐朋狗友一起玩耍的,見到徐崇純屬巧合。他給蘇獻文指了個位置,蘇獻文看過去果然就是徐崇。
徐崇跟一夥人坐在一起,其他人都是典型的夜店風,唯獨徐崇一眼看上去就是個象牙塔裡的天真少年,他們混在一起簡直格格不入,偏偏徐崇本人似乎對此沒有察覺,還玩得挺開心的。
蘇獻文不確定地問了周昊一句:“這家店允許未成年人進去?尤其是徐崇這種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