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不諳世事的天真。
天真?
她震驚地後退,卻看著他往前逼近;她有種不妙的感覺,腦袋裡一閃而過“死定了”三個字,便運用輕功在荒野上如大鵬展翅般滑翔。
男人的身上盡是血汙,像是一點也不在意似的,看著飛去的人,竟閃過一絲純粹的樂意,也追了上去,像是在玩遊戲。
彷彿鬼打牆般,陳清卿愕然的發現這個事實,無論往哪個方向跑,他都能追上,在江湖上,或許她的武功算不上一流高手,但誰都知道論輕功,她敢居第二,就沒有人自稱第一。
“你想跟我玩躲貓貓?”
迷茫且興奮的聲音?
有種不妙的感覺,陳清卿冒險地停下前衝的態勢,優雅地自半空中飄下,還沒有站穩,就覺得有陣風掠過耳邊,袖子被一隻手給緊緊攥住,只聽得一記興奮的聲音———
“啊,抓到你了,抓到你了!”
他一身的血汙,卻是一派的興高采烈。
錯愕地望著這張臉,她微微踉蹌了一下,難道是神經錯亂?
殺人殺多了,神經錯亂?
她伸出手在他無辜的臉前搖晃,卻被他抓住,緊緊地抓住,緊接著已身不由己地跌入一副堅實的胸膛,被人抱個滿懷。
“抓住你了,抓住你了。”他樂顛顛地重複著,抱著她轉圈圈,一直不肯停。
沒有釐清頭緒的陳清卿被他的轉圈給轉得頭暈欲嘔,愣愣地瞅著眼前燦爛的男人,心有餘悸的殺氣及陰森聲音消失在清晨的陽光裡,彷彿昨天夜裡的只是她一個人的錯覺。
“你是誰?”終於,停下來。
覺得昏天暗地的陳清卿扶住一旁的樹幹,平復一下眼前的眩暈,以及湧上心頭欲嘔的感覺,微閉起雙眼。
“你是誰?”男人迷惑地瞅著她,似乎弄不懂她話裡的意思。
咧。。。。。。咧。。。。。。咧。。。。。。
她的腦海裡只閃過這幾個字,“我是你娘,”隨便說了一句,有點賭氣的。
“你是我娘?”
男人清澈的目光裡掠過喜悅,隨即送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娘,娘。。。。。。”
震驚、錯愕、無言。
陳清卿愣在原地,被他大熊似擁抱給弄得透不過氣來,困難地從胸前探出頭來,“你、你、你叫我什麼?”
終於將話講完整。
“娘、娘、娘。。。”
回應的是熱烈的大大笑容,如同孩子般純潔的笑容出現在他的魅惑的臉上。
她被這張絕豔的臉給吸引,呆呆地望著他,生平見過最豔麗的女人曾無豔,她的老闆,可是比起他來,還是遜了那麼一點。
想起會變臉的曾無豔,她才將太虛的靈魂拉回一點,迅速地撒開腿跑,要是再晚了,曾無豔不剝了她的皮才怪,黑心老闆呀!
可是———
過了兩天之後,陳清卿發現根本沒用,他的輕功與她有的一拼,甚至耐力比她要好,她根本跑不過他,這是打擊!
望著似乎是天真無邪的表情,她有種荒謬的感覺,這種表情與他的妖豔容貌太不搭調了。
“娘,娘,我們要去哪?”
突然湊近的臉令心不在焉的她踉蹌著後退了一下,一腳踩空,她已迅速的捂住臉,雖然長的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