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雍州,沒了產業,甄家還能像現在這般風光?
可不走,今天駁了袁紹的面子,也許表面上不會說什麼,但誰又能保證袁紹不會記恨?就他所知,袁紹此人可談不上大度。
所謂縣官不如現管,這個時代的人也許不知道這句話,但不代表他們不明白這個道理,甄逸現在頭疼的就是這件事。
不過他如何頭疼,都和劉軒沒關係。因為在劉軒眼中這事情到此為止了,哪怕甄家真的敢和他作對而將甄宓許配給袁家,那他也不會放人。
大不了直接攔下扣在京師就是,人在我這,怕個球啊!
當然,這麼做免不了會招來一些罵聲,比如罵他荒淫無度之類的、強搶民女什麼的,但是這些話對於劉軒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影響,等他大軍開撥將袁紹滅了,誰還敢在多說半句?只要有點腦子的就不敢再提此事了。
相比起來,和甄宓聯絡聯絡感情也許更要緊一些。
“在長安住的還習慣嗎?”
甄宓顯得有點拘謹,她雖然才智過人,也比較早熟,但今年不過才十三歲罷了,面對的又是當今天下最有權勢之人,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與第一次見面不同,這一次是自己直接面對劉軒,而沒有自己的父親在前面幫自己應對了。
“還好!”甄宓點了點頭:“多謝陛下關心!”
話說,劉軒的詔令已經發出去了,甄宓也已經知道天子要讓自己進攻為妃的事情,對這件事,要說她一點沒有預見到那也是不可能的。
甄宓是個聰明之人,在當初天子下詔讓自己進京入太學的時候就猜測是不是有這方面的原因,不過那時候天子並沒有表現出對自己的特別關注,隨後也沒有主動來接觸過自己,她就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更重要的是,客觀的因為自己的緣由,天子殺了好多學子和兩名當世知名的大儒,所以她覺得就算是為了避嫌,天子也不會再對自己有什麼想法了。
因為若天子真的再納自己為妃子,豈不是說坊間流傳的那些話都被坐實了嗎?比如什麼天子為了一女人殺了孔太常之類的,當真是一昏君云云……
沒料到,當今天子做事情還真是什麼都不顧忌,竟然真的就下詔要納自己為妃了,話說孔融才死了沒多久呢吧?雖然眼下沒有什麼大的風波,但並不代表這件事就已經徹底平息了,天子竟然也不再等等?
“難道就因為袁家要提親的事情?”
要說甄宓不感到得意,那也不可能,一個女子能引得帝王和天下知名的望族袁氏扯上關係,爭搶其歸屬權,絕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不過這點驕傲藏在心底裡就好,若叫人知道了,又會惹來許多禍事。
說了這些,至於甄宓對於自己入宮為妃的事情,本身並不排斥。
她明白,身為女子總歸是要嫁人的,哪怕她有再高的才學,甚至還得天子恩賜入太學就讀,但也僅此而已了。
雖然太學學生等於候補官吏,但這天下還是男人的天下,朝堂上那些人不可能讓她一女子真正的成為大漢的官員的。
不說這些官員,恐怕當今天子也沒想過那些吧?
所以,早就已經看清楚了情勢的甄宓早就知道了自己未來的宿命,而相比起完全不瞭解的袁家次子,也許進宮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起碼當今皇后蔡琰對自己頗為照顧,就好像親姐姐一樣。
加上當今皇后出身書香世家,本身才學也是極好,也是當今頗有名氣的才女,自己與其也有更多的話題可聊。
而另外那位貂貴人,雖然並不如自己以及皇后那樣才學過人,對自己也一樣照顧,自己在長安這段日子,真多虧了貂貴人才能這麼快的適應這陌生的新環境的。
同時,當今天子居然登基這麼多年,算上皇后才有兩位嬪妃,在近百年也算稀奇了,何況劉軒對於女子讀書並不反感,根據皇后所言天子還鼓勵她多讀寫書,多增長些見識,甚至還特意帶著皇后以及貴人巡視西北,順便讓她們見見外面的世界以及散散心。
在這種環境中,甄宓覺得自己能夠過的也更快樂一些吧?
所以從心底裡,甄宓是傾向於進宮的,更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今天自己被貂蟬喚進宮來,保不準就是要她直接搬進宮中居住了。
不過,實際上卻並不是那麼回事。
“這太學的課程,讀的如何了?”
“剛剛算入了門罷了!”
太學可是當今最高等的教育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