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開始慌亂了起來,他的臉上便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對於這些烏合之眾來,在他的眼裡甚至連那些鬧黃巾的都不如。
“主公真是神機妙算,只用疑兵之計,便使得敵人人人自危了,營寨裡已經開始混亂了,不如就趁現在殺將過去,定然能夠將公孫範的人頭取來。”陳到立功心切,對高飛道。
高飛擺擺手,道:“不,這個對付他們不用動刀動槍的,讓士兵們都一起大喊,只要交出公孫範,就可以饒他們不死。”
陳到、鍾繇尋思了一下,都一起拱手道:“主公英明。”
營寨裡,公孫範見士兵已經開始混亂,連續殺了三個人,根本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這時候營外突然傳來了陣陣喊聲,他們已經被三萬大軍包圍了,罪只在公孫範一人,交出公孫範所有人免死。
李移子聽的真真切切的,他雖然和公孫瓚是把兄弟,可是他的心裡很明白,他們是相互利用的關係。公孫瓚前去會盟的時候,公孫範留守右北平,後來被張郃帶兵給攻打了下來,公孫範趁亂逃了出來,躲到了李移子的家裡,唆使李移子霸佔泉州鐵廠、鹽廠,後又蠱惑李移子以修建碼頭為名招募民夫訓練士兵。他此刻見公孫範的計謀完全敗露了,為了活命,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公孫範騎在馬背上,用長矛又連續刺死了兩個人,並且大聲地喊道:“別亂!誰再亂,下場就和他們”
話音突然就中斷了,緊接著便傳來了一聲慘叫,十幾個在公孫範身邊的民夫都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長槍,一起將公孫範給刺死了。
李移子本來還想殺了公孫範以自保,哪裡知道那些民夫會先他一步,他見那些失控的民夫舉著手中的兵器露出猙獰的面孔看著他,他急忙翻身下馬,大聲喊道:“我投降,我投降,我是被逼的,是公孫範挾持我”
又是一聲慘叫,憤怒的民夫們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刀槍,直接將李移子殺死。私兵們見狀,害怕被這些民夫們報復,紛紛丟下手中兵器從營寨裡跑了出來,跪在高飛等人的面前,高呼投降。
營寨裡的事情已經超乎了高飛、陳到、鍾繇的想象,他們哪裡想到根本不用自己出手,就殺了公孫範和李移子,見那些私兵前來投降,那些民夫也緊跟著投降,高飛便讓陳到帶人收繳武器。
高飛自言自語地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今天算是親眼所見了”
鍾繇聽的不太明白,便問道:“主公,這是什麼意思?”
高飛解釋道:“百姓就如同水一樣,而統治他們的人就是舟,如果倒行逆施,反而會遭到百姓的反撲,我的就是這樣的一個道理。”
鍾繇明白了過來,立刻對高飛道:“主公放心,主公既然將漁陽郡交給了屬下,屬下一定要將漁陽郡治理的好好的,讓百姓安居樂業,不會再出現這種類似的事情了。”
高飛聽了感到很欣慰,並沒有什麼。
平明時分,昨夜高飛兵不血刃地便瓦解了李移子和公孫範,他將收降過來的三千私兵全部交給廖化統領,其餘的九千多民夫則全部僱傭起來,用於修建碼頭,並且發放錢財和糧食。
大營裡,高飛聚集了眾將,對眾將道:“昨夜的事情大家都辛苦了,等我回到薊城之後,我一定好好的封賞你們。”
“為主公效力,我等無怨無悔!”眾人一起答道。
高飛笑道:“鍾大人,雍奴縣的人口一直很少,那裡以前鬧過瘟疫,縣城也基本上成為了死城,雍奴和泉州都是縣,也都靠近大海,我打算將雍奴和泉州合而為一,並且在這裡設下一個重鎮,以防止渤海郡的公孫瓚對此進行騷擾,就把這裡叫做天津吧。”
鍾繇道:“屬下沒有任何意見,只是如此一個重鎮,必須由重兵把守,還需要有良將鎮守,士孫佑並非良將,還祈望主公派遣得力的人在此把守才行。”
高飛道:“人選我早已經選好了,廖化在這次事件中表現的非常出色,不愧是我幽州十八驃騎之一,我打算將天津交給廖化來把守。天津就獨立成為一個重鎮吧,和范陽一樣,直接接受我的管轄,從漁陽郡中劃出去。鍾大人傾心治理漁陽,廖化鎮守天津,一南一北,豈不妙哉?”
鍾繇道:“屬下沒有任何意見。”
廖化道:“多謝主公,屬下定當緊守天津。”
高飛笑道:“李鐵,你這個武衛校尉暫時就聽從廖化調遣,三千騎兵也不用帶回去了,就加上這裡原有的一千士兵和收降的三千私兵,一共七千人,在和渤海郡交界的地方設下關卡,好好的把守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