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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榻上撕扯著自己的衣衫。

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她剛剛解除蠱毒,身子極度虛弱, 此時下媚藥, 氣血逆轉,會爆體而亡的。

“秦護衛,這門打不開嗎?”

李舸知道他如今的身份是白家的護衛,絕對不可以讓人看見裡面的人衣衫不整。

“快去找白盟主,就說少夫人病危。”

那婢女聞言嚇得臉色蒼白,“不。。。不可能,剛剛走的時候還好好的。”

“快去!否則來不及了!”

“是!”

見婢女離開,李舸平日裡對沐挽裳都是發乎情止乎禮, 只想將最好的留在大婚之日,從未想過會有今日一遭。

踹開門扉,即可關上房門, 屏住呼吸,倒了些茶水澆滅了還在燃燒的香薰,撤下簾蔓遮住床~上春光。推來窗子,驅散房間內依蘭香的香氣。

做完一切,方才來到榻上,沐挽裳完全處在神智昏沉的狀態。

“好熱,好熱。。。。。。。

”身上的衣衫已經被扯得大半,若是肚兜沒有繫帶子,也被扯了下來。

李舸忙不迭幫她褪去外衫,不將她凝聚的熱量散佈出去,會爆體而亡的。此時沐挽裳嬌柔的身子攀附在他的身上,只覺得很清涼,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四處的摩挲著,在尋找更清涼的地方。

李舸畢竟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子,意外吸入依蘭香的催動下,被她弄得心底燥熱。

李舸硬是將她的身子從自己的身上拉開,強行將她按住,為了預防她在亂動,封了她的穴~道。

李舸想要輸入內力來壓制她體內的媚毒,正在關鍵的時候。卻聽到門口有響動,有婢女前來稟告道:“午膳已經準備好了。”

李舸不能夠讓人見到他們孤男寡女在一起,而且是在床榻上。

強行收回內裡,卻是被隱匿在沐挽裳體內,一道極其精存的內力反噬,噗!一口鮮血噴在了簾蔓上。

聽到門口的響動,門口的婢女也聽到了響動想要進門,李舸忙不迭揩拭唇角的血漬,從榻上跌落在地上,以最快的速度關上了窗子。

李舸知道房間內凌~亂,他是解釋不清楚,在那名婢女剛剛走進房間之時,瞬間出手,將那婢女打暈。

竟是忘了沐挽裳體內有聿王的兩成內力護住了心脈,與他陰柔的內力剛剛相剋,與蠱毒不同,看來這一次還要聿王親自出手為她驅毒。

如今內力驅毒不可以,只能弄些冷水來為她緩解痛苦,卻又害怕有人加害她。

再次來到榻前,見她的血管暴起,隱隱可見,此事不妙。

李舸忙不迭將沐挽裳的衣衫披上,扯了簾蔓將她裹住,扛在身上奔著浴房而去。

軒轅罔極得到了四家家主的罪證心情大好,在房間內與真正的白聖歆舉杯暢飲,並且將保證書交給白聖歆,待四人受審之前,押送到京的這段時間內,儘可能將四家產業整合到白家名下,以後白家就是他軒轅罔極的後盾。

即便父皇為他留下一個爛攤子,空空的國庫他也可以透過以商養國來支撐他要培植的勢力。

聽到門外文臻求見,早上他是見得文臻悻悻離開。本以為她已經習慣沐挽裳的存在。

沐挽裳以身做餌,研讀賬冊,她付出的一切軒轅罔極都看在心裡。文臻不過是仗著文家的勢力,政治聯姻罷了。

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若是躲著不見她怕是又要生出事端來。

“進來吧!”

文臻推門而入,淺笑盈盈道:“表哥,臻兒有一件東西想送給表哥,不過需要表哥到我房中一聚。”

“臻兒,表哥的公務可是很忙的。”

文臻見他不願,這就怨不得她了,是表哥自己不願去,即便那個女人出了事也同她無關了。

“表哥可是嫌棄臻兒醜陋。”

“當然不是,我已經同婆婆說過了,等咱們離開江南,就還你本來容貌。”

文臻欣喜上前,“所有的人都只知道欺負我,只有表哥對臻兒好。”

“臻兒現在表哥還有正事,你就先回去吧!”

文臻甚是不悅,兩人才說幾句話他就有想將她攆走,看來她對那個女人下~藥是對的,不管那個女人失~身與何人, 表哥都不會再要她,最好直接將那女人除掉一了百了。

軒轅罔極就覺得文臻的身上散發戾氣,知道她又在動氣。

門口,婢女氣喘吁吁的在門口道:“家主, 不好了,葉家小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