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劍邊刺。也沒見遲婉兒有何動作,長劍已經到了近前,駝子趕忙舉劍擋在胸前,兩劍就要碰到一起,但遲婉兒劍向下垂,直向駝子兩腿之間刺去。根本來不及揮劍格擋,直接來了個驢打滾。險險的避開遲婉兒的劍,可還是在大腿上劃了一道,鮮血頓時噴了出來。一招之下就以險些喪命,駝子根本不敢在戰,藉著打滾之力,連爬帶滾的竄入樹林。
沒想到這駝子到是真有些本領,竟能躲開這一劍,一招沒要了駝子的命也不在追。打劫是不成了,還是閃人的好,也不和鏢師招呼,閃入樹林。那高鏢頭,還沒反應過來,兩人都已沒了蹤影,擦了一把冷汗。向後邊的人說道:“先歇息下吧。”另一個鏢頭應了聲,眾人終於鬆了口氣。
遲婉兒感到晦氣的很,第一次打劫竟然失敗了,本想一走了之。可又怕駝子去而復返,只得又跑了回來。很是無聊的坐在樹枝上,看著準備休息的鏢師們,聽他們聊些什麼。
“老高,奶奶的真他孃的險呀,差點就交代在這。這兩人的武功實在是高的離譜呀。就是總鏢頭也不一定是對手呀。”說話的是另一個鏢頭,遲婉兒到不認的。高鏢頭說道:“誰說不是,我可是差一點就見閻王去了,這趟鏢借的可是不值。想要開啟山西這條道可有些困難了。”剛才那鏢頭又說道:“剛才那姑娘,看歲數也不大竟比那駝子還要厲害的多呀,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幫咱們。雖然她動作太快看的不是太清楚,不過剛才她用的那招好像是總鏢頭的避邪劍法裡的招似的。”高鏢頭說道:“是呀,太快了沒看清不過真像總鏢頭的避邪劍裡的那招‘流星飛墜’想這也沒用趕緊休息好,繼續幹鏢。送完這趟還是勸總鏢頭不要在來山西開分號的好。”
自己本來用的就是避邪劍法,沒想到叫這兩人看出來了。這可不大好呀!自己去盜劍譜,要是不認識林家的人用了也無需解釋,可是自己是他們的乾女兒,到時看到自己用避邪劍法卻是很難解釋了!怎麼辦,學了不能用?那我還怎麼救林家呀,別的劍法自己可是稀鬆的緊,就是練好了也不頂用呀。
就在遲婉兒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一個趟子手說:“我到知道她為什麼幫咱們。”眾人都是一愣,那趟子手嘿嘿一笑,“我也是猜的不一定準。”遲婉兒定睛一看,心中頓時鬱悶的要死,那趟子手不是別人,就是那扇了自一巴掌的林福,這個混蛋怎麼也來了。
“快說吧,別買關子了。”那個遲婉兒不認識的鏢頭不耐煩的說道,林福洋洋自得的說:“我看那姑娘好像是咱大小姐。”“什麼大小姐?”那鏢頭說道。“老陳呀,你來鏢局晚,不知道總鏢頭有個乾女兒。那乾女兒五年前,不知去向,老總鏢頭和夫人都是傷心,所以都不敢提她。不過大小姐,那時才十歲,隨然安歲數來說差不多。可林福你也沒看到她長什麼模樣,就算看到樣貌也應變化很大,你怎麼可以肯定是大小姐呢。”
林福“哈哈”一笑說道:“我也沒肯定是大小姐呀,我是說好像是。因為我看到她腰間插著柄玉簫,很像是總鏢頭送給大小姐呢那個。”
遲婉兒鬱悶的摸了下腰間的玉簫,簡直有把林福掐死的衝動。自己打劫失敗不說還被人認出來了。
高鏢頭點了點頭剛要說話,就聽見一聲怪笑。“哈哈,駝子看來回來的不算太晚呀,沒想到眾位還在等在下,謝謝了。”
眾人都是一驚,趕忙站起身來。兩個鏢頭垂頭喪氣,唉沒想到這駝子這麼陰險,竟又回來了。要是知道就該趕快趕路,休息個屁呀。高鏢頭硬著頭皮說道:“前輩武功之高,我們無人能及。這趟鏢是栽了。東西我們不要,您就放了我們吧。”
駝子仰天狂笑,“放了你們,駝子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你們就到閻王那喊冤去吧。”
駝子呀,你真是倒黴倒到姥姥家了,不在留手。葵花迷影步運到極致,從樹上直竄了過去,也不停留,直接向附近小鎮奔去。
高鏢頭等人,正打算誓死一搏的時候,就見駝子的腦袋突然掉到地上,滾出老遠。身體還在那站著,脖子猛的噴出血泉,竟有兩尺多高,離的近些的都噴了一身血。
眾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愣了半天,高鏢頭大聲喊道:“謝謝婉兒小姐。”連喊數聲沒人應答,向眾人說道:“還是快走吧。”
第十五章 瀟灑
來的附近的小鎮上,遲婉兒已經被把蒙面的花布摘了下來。看了看於嫂送自己的衣服被自己撕去一角,打劫還失敗了,真是得不償失呀!天色已晚,住店沒希望了,下山時沒好意思收於嫂和定閒師太的錢。身上值錢的就是玉簫,和這把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