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羞辱自己。
“姑娘既然知道,我田伯光也是頂天立地的漢子,你也休要多言,給我個痛快吧。”把眼一閉,就在等死,可等了半天沒什麼動靜。慢慢睜開眼,見那姑娘正喝起酒來。仔細一看,手一摸腰間,那竟是自己的酒壺。
看他仰頭喝的痛快,沒有看自己,田伯光捏著腳想要溜掉。
“你上哪去。”遲婉兒喝著酒說道,田伯光也不害羞順口就道:“你不殺我,光在這耗著,老田我尿急,撒潑尿總行吧。難道要我當著你的面撒呀。”
‘噗’的一口酒噴了出來,這田伯光像個漢子,卻也能幹出這種上不了檯面的事。不過這也和了他這個淫賊的性格,“你十一年前是不是去過濟南府做過案子。”
“姑娘你也說十一年,這麼長時間誰還記得,你到底放我走吧,要不我就真的脫褲子了。”
‘哼’自己被害也和那濟南府作案的淫賊有關,要不是他,定逸師太也不會留下建立,自己也不會當了這倒黴鬼。“你脫呀,像個漢子點,說脫就脫嗎。在這磨蹭什麼。”說著已經把手放在劍柄上,盯著田伯光兩腿之間。
田伯光嚇得趕忙用雙手按住自己的寶寶,“你…你…幹什麼。”
“你說呢?”遲婉兒反問道,田伯光哆嗦這說道:“師…伯,你別亂來,師…侄全靠著命根子了。”
“靠這命根子幹嘛,姦淫良家婦女嗎?我看還是不要的好,省得更多姑娘被你侮辱。”遲婉兒說著就要拔劍。
田伯光慢慢移動著雙腿向後退著說道:“我田伯光害了這麼多良家婦女,也是報應活該有此一天。要動手就快點,別在這耍著我玩。”
“哈哈,你到有自知之明。我可你不為難你,不過你要幫我個忙,你可願意。”遲婉兒說道。
“你武功這麼高,能有什麼用到我的地方?”田伯光懷疑的問道。
“我叫你幫忙定有我的道理,我只問你幫是不幫。”遲婉兒說道。
“說吧,什麼事。只要我田伯光能做到的,定不耍賴。”田伯光一聽有放了自己的意圖頓時放下心來。
“福威鏢局你知道吧。”遲婉兒說道。田伯光點了下頭,不知道遲婉兒什麼意思他也不敢多說,害怕得罪這個殺神。
“你去福州西邊的一個小鎮找林鎮南夫婦,保護他們的周全,要是他們有什麼三長兩短,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遲婉兒還是不放心林鎮南夫婦,這田伯光雖是淫賊,卻也是個說的出做得到的漢子,功夫也不錯。
“他們不是叫餘滄海挑了滿門,林鎮南夫婦也叫餘滄海綁了去嗎?我可沒本事把他們救出來。”田伯光說道。
遲婉兒瞪了他一眼,“叫你去你就去,餘矬子我會料理。不過你別給我耍滑頭,我要抓你就算你跑到黑木崖,也跑不出我的五指山,聽到了嗎,還不快去。”
“好,告辭。”田伯光轉身就走了。
還是趕快去衡陽城吧,要是去晚了,嶽不群就要帶林平之找餘矬子要他父母,自己就知道去那找他了。
順著河道向衡陽城走去,剛行半日就聽前方有琴簫之聲。遲婉兒急忙跑去,不知道令狐大哥在不在這。
剛陽是內力,不是身體或人的性格,令狐沖是君子,怎麼會去看姑娘洗澡呢?
第三十二章 真我
遲婉兒順這聲音跑去,還沒找到曲洋和劉正風,那聲音已經停了下來,只好順著河道向前找去。
走到近前就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向那望去見兩個老者滿臉煞白的倒在地上,一個華山弟子還一個小尼姑正和一個嵩山派的人說著真麼,旁邊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倒在地上,卻沒有什麼驚慌之色。
突然見華山弟子和那嵩山派的人過了幾招,華山弟子連一劍都抵擋不住,那小尼姑也上前幫忙,可也是無濟於事。
遲婉兒可不會像莫大般等費彬把曲非煙殺了再出場。隨不想得罪嵩山派,倒不是怕了左冷禪。以現在遲婉兒的武功左冷禪還沒放在眼裡,可怎麼也要為林家著想,現在林家可不能多樹強敵。可叫這麼一個古靈精怪的丫頭死遲婉兒可是不忍心。
就在費彬要殺令狐沖時儀琳擋在了他面前,曲非煙取笑令狐沖不懂得儀琳的心思,那費彬就想殺曲非煙的時候,簫聲突起。
簫聲低吟一女子在呻吟忽而高起似興奮的尖叫,忽高忽低聽的眾人都是熱血沸騰。看那儀琳和曲非煙都是面紅耳赤,令狐沖也是心情煩躁,曲洋和劉正風都是皺起了眉頭。
費彬陰沉著臉喝道:“何方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