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允信扭身回去,兩手撐在椅側,把她完全禁錮在椅子裡。他溫熱的身體和氣息倏然而至,江甜揚了揚下巴,微微啟唇,以為他會吻自己。
誰知,陸允信只是鼻尖稍稍磨蹭一下她鼻尖,又挪開。薄唇和她隔著不到一厘米的距離,保持著微笑的弧度,啟合:“好笑嗎?”
“……”
江甜胸口起伏著和他交換鼻…息,發不出聲音。
“知道怎麼哄?嗯?”
聲線越壓越低。
陸允信襯衫開了兩顆釦子,從江甜的角度斜出去,剛好可以看到他一窄胸膛,又好像看到他的喉結,一滾一落,動態性感得……
江甜眼睫胡亂顫著,燙紅了耳根。
偏偏他唇就隔著她隨便怎麼動都能碰到、但絕不自己吻她的距離,低緩輕慢地咬音節:“要不要,我教……”
江甜眼睫合攏,顫顫地吻上去。
勾他脖子的手,越抱越緊。
她以為,一臺外星人和一個吻可以哄住陸三歲。
結果,某人連床都懶得去,把她壓在飯廳牆上,一邊舔…弄她的耳垂,一邊喚她“寶寶”,極為引…誘地帶著她哆嗦的手,教她解皮…帶。江甜一隻手解不開,他便合上,帶著她的手再解,再合上,再解。
然後,是雨衣,扔了三個。
再然後,存著磨她的心思,極盡剋制地教她所有感覺……
教得小姑娘雙腿抖得站不穩,全身重量依附在他身上。
教得她臉爆紅,一邊舒服一邊快哭了地哼哼“陸允信你是個壞人”,惹得陸允信悶著音節發力,熱…燙的唇流連往復地落在她脖…頸,肩…窩,白…皙上泛出旖…旎緋…色。
………
江近城自暑假後,就把雙程基金完全交給了江甜。
江甜在江大叔一臉“你知道我不能拿你怎麼樣”的的表情下,找了HUAJ一個風控小組過來。挖人的時候,她給江淵說“處理後續”,後續處理完了,卻沒有還回去的打算。
江淵提刀問她。
江甜按住刀尖:“讀書人這點事兒,怎麼能叫挖呢,叫跳槽,跳槽懂嗎?”見江淵面露微笑,她趕緊禍水東引,“你知道我一個小孩兒哪兒來這麼多心思,江大叔下一站是布拉格,酒店房間號我待會兒發你手機上,不謝。”
語罷,根本不管自己掀起了父子間如何一場大戰,她腳底趕緊抹油溜走。偶爾去雙程基金探一眼,甩手掌櫃當得輕鬆又愉快。
九月底,交大開學。
陸允信他們忙著江甜看不懂的“SR2。0”,江甜陪蔣亞男迎新。
幫忙拖行李、分配檔案袋、各種核對手續的迎新主力是大三,江甜和蔣亞男負責簽到以及打望。
好像所有大學開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