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還有墮胎這樣的事情……”
江外婆附和:“是。”
兩個家長看上去都是有文化懂教育的人。
江甜和陸允信除了眼神交流,也沒有想象中親密。
加上陸允信奧賽資質和日程擺在那,主任前嘴說完“不記過”“以後注意”,送四個人出會客廳,後眼便在視聽器裡看到兩個明明不怎麼熟的家長說說笑笑。
江外婆給江甜許諾:“我不會給你媽告狀,但在一起也好,不喜歡也罷,你們自己都要把握住分寸。”
明瑛贊同:“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做什麼樣的事兒,你們倆沒進來解釋之前,那教導主任可是給我們吹自己手撕了多少對雛翅鴛鴦……”
江甜臉被最後四個字羞得發紅。
偏偏明女士還拍陸允信胳膊,睖道:“我給你說,甜甜還小,你別一天到晚算計著一些亂七八糟——”
“媽!”陸允信無奈。
江甜想幫陸允信說話,一出口:“媽,你是不是誤會——”
教導主任腦子裡糊著“現在高中就流行見家長了嗎”,石化在會客廳。
江外婆嫌棄女大不中留,明瑛順著江甜的頭髮,合不攏嘴道:“再喊一聲。”
“明阿姨不要這樣。”江甜赧然,眼神四飄,微抬處,剛好撞上陸允信埋頭揚唇的弧度。
式微細小。
又勾得這個九月下午,江甜在日記裡“江甜你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司馬昭”……山呼海嘯又歸於平靜。
………
國慶長假過完,一中文化長廊上的黃葉和毯子一樣,厚鋪一路,路上掛滿了金秋藝術節的橫幅。
這個時候的學校像一個魔法箱,不經意溜到一塊轉角空地,都能遇見開著MP4,跟著節奏排練的女生。
江甜身高不合群不參演群舞,每天給秦詩她們找場地,和場地附近的班級勾兌排練時間,給跳舞的女生們帶飯,奔波來奔波去,累而充實。
剛入中旬,長廊最前面那塊一直空著的黑板掛上喜報,被教導主任壓了快一個月的謠言才經由保安隊深夜麵館被放了出來。
“你知道那個全國賽金牌,據說拿到了清北雙保送資格,就陸允信。”
“……”
“對,就一直都金牌那個。不騙你,上個月大半夜的和他們班一女生在校門口摟摟抱抱,被教導主任和保安隊一起抓包,教導主任就是為了陸允信這次拿這金疙瘩,處分沒處分,批評沒批評。”
除了高二關注前列成績的尖子生,江甜在其他年級並沒有什麼知名度。
加上江甜和陸允信“不同尋常”的關係只有一班的同學清楚,流言傳著傳著,重點自然偏移成:“沒毛病,你要是保證每年拿金牌,給學校招生無形填充多少指標,就算你換女朋友和以前傅爺一樣勤,教導主任也不敢說你一個不字你信不信。”
“允哥那高冷樣能有女朋友?不過金牌對於他來說可能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吧,畢竟零失誤男神,看幾年都看膩了,什麼時候他不拿金牌大概更有亮點。”
“你聽說他這次那個八卦了嗎,有人說他後勁不足,然後競爭對手什麼什麼。”
“……”
江甜不過是去小賣部買桶泡麵,七七八八聽了一路,回來掀開蓋泡麵還沒叉子,當即忿忿:“有這種祈禱別人不拿金牌的操作嗎,你沒看到人家艱難,不等於人家在玩啊。”
陸允信在整理天文照,停手從抽屜裡摸出一條抹茶悠哈,沒抬頭地遞給江甜。
江甜接過來分給前後座,馮蔚然剝紙,客觀:“允哥這次前期走得確實比以前困苦,不過宋易修退賽之後,基本就很順了。”
“宋易修退賽?”江甜擰一下眉,“什麼時候啊。”
“就省賽啊,”馮蔚然大大咧咧道,“他頭天吃壞肚子,邊拉邊唱了一晚上《感恩的心》,第二天整個人彷彿身體被掏空,除了退賽還能怎麼辦,”馮蔚然說,“雖說積分並排第一退,確實有點可惜……”
陸允信正在思量一張星雲照分到哪類。
江甜拉住他照片另一端,小聲道:“你怎麼都不告訴我啊……”
“我告訴過,”陸允信平淡地,“你沒關心。”
“我說的是退賽。”
陸允信緩緩停下手:“有什麼區別嗎?”
第43章 《紅帆船》
“為什麼沒區別?”江甜調料包拆了一半; 沒有吃的心思; “如果他只是拉肚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