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在廚房的林皓拍打著門板,聲音充滿了另類的慌張:“祁子嘉,你幹嘛把我關起來!快放我出去!”
祁子嘉靠著門板,懶洋洋的問:“說,在牛奶裡放了什麼?”
“我沒有想害你!”
“我知道……想必是酒吧裡那些下流的東西吧?”
林皓沈默了幾秒鍾,吞吞吐吐的說:“是有人想給我下,被我發現了搶過來的……只是催情藥,不傷害身體的……祁子嘉……我要發作了,你放我出去……”
“我可不敢……你還是自己好好的體驗一下藥效吧!”
再度沈默了幾秒鍾,林皓的聲音憤怒起來:“祁子嘉──我只是喜歡你而已,反正是白吃,你就順便吃了嘛!”
“白吃?我要是真吃下去,天文賬單等著我呢!”祁子嘉轉過身,臉貼在門板上,似乎能聽到林皓粗重的喘息,不由得笑起來:“廚房裡有個小隔間,裡面有床,你就在哪睡吧……如果真的難以忍受,有牛肉也有黃瓜,你自己選擇!”
眼角瞥到桌子上未加料的牛奶,拿起來一飲而盡,在林皓的大喊大叫聲中回到臥室,扒光衣服躺在床上。
也許是那一杯牛奶真的起了作用,這一夜的祁子嘉睡得格外安穩,即使依然夢魘不斷,但比起往日讓人窒息的灰暗,居然也帶了一點點輕鬆的色彩。
第二天見到被傭人放出來的林皓,一時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林皓的嘴角本來就有傷,昨夜不知怎麼自我搏鬥,下唇上留下了一排齒痕,臉色也著實精彩,雙眼像是能噴火,上下牙不斷的磨著,像是要把他碎屍萬段喝血食肉。
帶著三分認真七分戲謔,祁子嘉對李嫂囑咐道:“廚房裡的牛肉和黃瓜,都換新的哦!”
“啪”怒火讓林皓怪力爆發,一下子掰斷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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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子嘉只在有重要客人的時候,才調整自己的作息在白天來辦公室。
賀原衫是中日混血,日本名字叫加賀原衫,是日本最大的黑市軍火商。他中文說的很流利,兩年前來中國時出了點差錯,遇到了危險,還在混少年幫派的祁子嘉救了他一命,彼此也算患難之交。如今祁家繼承產業,兩人有了合作的機會,自然都加倍重視。
賀原衫親自來中國視察,也極力邀請祁子嘉去日本走一遭。
兩人相談甚歡,攜手走出辦公室打算去吃晚飯,卻在門外的沙發上發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林皓大開著腿,姿勢很不雅的坐在正對著辦公室大門的真皮沙發上,小手指上套著茶杯把,正百無聊賴的旋轉,見祁子嘉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嗨,親愛的,忙完了?”
祁子嘉一愣,而後有些不自然的笑起來,向賀原衫介紹:
“這是林丞憲的弟弟。”
“哦……”賀原衫的眉眼一動,側身向祁子嘉靠了靠,“略有耳聞。”
賀原衫的笑很溫和,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清冷,不是諷刺,可也不是讚賞。
祁子嘉拉著林皓往後退了幾步,壓低聲音問:“你來做什麼?”
“想你就來看你唄!”
“看到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示意季小武送林皓走,祁子嘉攜賀原衫一起走出辦公室,正在等車,林皓又晃了過來,不死心的問道:“你們要幹什麼去?”
祁子嘉本來可以不回答,以他的個性和身份也應該不回答,可是不知怎麼就嘴欠答道:“去泡溫泉。”
結果可想而知,本來打算要走的林皓“嗖”的一下竄回來,從背後抱住祁子嘉,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一副打死我也不放手的樣子。
“我也去!”
根本扒不開他的手,又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祁子嘉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帶著他一起去郊外山區的溫泉旅館。
是早定好的行程,賀原衫平時就喜歡泡溫泉,這次來坐飛機想必疲倦了,泡泡溫泉讓他解乏。選定的是高階旅館,他們只訂了兩間房,現在週末客滿,於是林皓一臉偷腥笑容的跟進了祁子嘉的房間。
榻榻米上鋪了兩床被褥,林皓撅著屁股,把分開的被褥推到一起,然後盤坐在床上,拍了拍手。
祁子嘉看著他的舉動,無奈的搖搖頭,拿著浴衣進了隔間換。
林皓跟過去,坐在門口,聲音聽不出是抱怨還是失望:“怎麼不在房間裡換,都是男人怕什麼?”
“我怕你衝動。”
我回來了寶貝們
有沒有想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