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裡面就傳來了秦淮茹沉沉的鼾聲,這一天對秦淮茹來說實在是太累了。
而旁邊賈東旭悄悄的睜開雙眼,緊繃的身軀暗自鬆了一口氣。
還好睡了,不行自己今晚說什麼也不能睡,說什麼也得等到天亮了。
等天一亮自己就找人過來驅邪。
“老婆子!我這次真的是被冤枉的!”
易忠海望著旁邊老伴兒淚流滿面的模樣,耐著心解釋。
“冤枉??那裡面的聲音都傳出來了,能是冤枉?”一大媽冷著臉質問。
“真的,我跟秦淮如是被人算計了!”易忠海再次著急解釋。
不等一大媽開口,他連忙道。
“今大晚上你不是出去了一趟嗎?我在家裡抽著旱菸。”
“這時候,有人用石子再砸在了我腦袋上!”
“我剛想大罵的時候發現石子上纏著紙條,開啟後上面寫著,讓我12點後去傻柱家地窖一趟!”
“我當時以為秦淮茹家裡沒糧食了,先打算過去看看,然後明天讓你給她送點!”
“誰知道我剛進去,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易忠海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這紙條還在我身上!”
易忠海連忙將去翻自己的口袋,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一大媽冷著臉,看著易忠海表演。
“紙條呢?紙條呢?你不是說收到紙條才出去的嗎?”
“肯定是李康凱!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將我背出地窖的肯定是李康凱!”
一大媽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沒錯就是康凱,怎麼,人家將你揹出去你還要冤枉他!”
“這小子哪有這麼好心,他將我揹出去的時候,一定將我口袋中紙條給收走了!”
“我就說他在全院大會的時候哪裡來的自信,原來早就將證據偷偷拿走了!”易忠海冷聲道。
“易忠海我也累了,懶得聽你胡說!睡了!”
一大媽說著鑽上被窩直接睡去,其實心中已經大致相信了易忠海的話,只是表面上還在生氣罷了。
多年老伴兒,他怎麼能不知道一大媽什麼想法,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總算將這關糊弄過去了。
扭頭,易忠海看向後院李康凱家所在的方向心中暗忖。
“李康凱!這次是我易忠海認栽了,等著吧!這事兒咱們沒完!”
翌日,天一亮李康凱帶著丁秋楠向著軋鋼廠走去。
反觀秦淮茹則是沒有去工作,而是來到了第三醫院。
一來第三醫院離他們軋鋼廠最遠,這裡也沒什麼人認識她。
二來這裡離賈張氏牢房最近,到時候正好有理由,說是看賈張氏的。
來到婦科這裡,秦淮茹根本不用等,交好錢,簽署好合約後,立刻開始動手術。
畢竟,這年代上環的人真不多,一個月能有一個就不錯了。
“已經上好了!這一個月,切忌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切勿動怒,發火!”
辦公室中,婦科主治醫生,叮囑道。
秦淮如面色慘白點頭,“醫生,什麼時候能跟我丈夫…”
“最少兩個月,可以的話三個月,一般來說三個月對你的身體就不會造成影響了!”
“以後記得勤洗那裡,別讓它感染了!”秦淮茹——牢記!
在秦淮茹沒走多久,一個身材矮小,長相猥瑣的青年,略顯緊張走了過來。
“您好!我是之前那位病人的丈夫我叫賈東旭!她手術後身體不會有事兒吧!”
“你的妻子是…?”主治醫生略顯警惕道。
“秦淮茹啊!我看著她走了才過來的。”青年不滿的道。婦科醫生才放下了警惕的心。
笑著道,“.`您也知道這事兒的隱蔽性我們也是為了病人隱私著想!”
主治醫生笑著說完,拿起旁邊秦淮茹上環證明遞給猥瑣青年。
“這是您妻子的上環證明,正好您來了,給您留一份備份吧!”
緊接著又給青年一一訴說著上環後的注意事項,青年雖不耐,但還是努力聽完。
等聽完後,青年拿著上環證明向著外面跑去。
第三醫院一處小巷中,青年一臉訕笑將上環證明遞給李康凱。
“李爺!給您!”
李康凱接過,隨手遞給青年一張大團結,仔細叮囑,“這事兒記得別給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