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忽然叫道:“且慢!你這個字讀錯了!應該是不可萬思!”
桑子明斜他一眼:“這句話是說,漢江之水漫漫長流,不能讓我坐木筏渡江。這個方字,指的是四四方方的木筏!”
鄭玄張嘴欲言,想要跟對方爭論。
然而功力最高的董仲書卻擺了擺手:“休要插口!讓他讀下去!讀完了再說!”
於是桑子明繼續朗誦下去,彷彿大江大河,源源不絕,朗朗上口,極其順暢,不但讀了經文,還有一些經典的註釋,他一口氣讀完了《詩經》,又開始讀《尚書》。
眾人聽得震撼不已,一個個坐正了身子,全神貫注,生怕漏過一個字!
他們一面聽,一面匆忙記錄,將那些跟手稿不一樣的地方記錄下來。
鄭玄聽得冷汗涔涔,雙目時而黯淡,時而放出冷光,心裡就像江水不停的翻滾!
“這小子,這小子,怎麼認識所有的仙文呢?這怎麼可能啊?”
才聽了一個時辰,眾人都明白桑子明在仙文上的造詣是多麼高了,簡直像巍巍崑崙山,讓人高山仰止,嘆而觀止。
桑子明一口氣讀了一天一夜,將九十九頁仙文全部讀完,然後轉身就走,回家頓悟去了!
在場的眾人一個個都傻了,他們也靜靜的坐著,琢磨自己記錄下來的內容。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就聽董仲書嘆了口氣,道:“我剛剛算過了,在這九十九頁碑文中,桑子明只有八個字不認識!他的實力比我們強太多了!唉,應該早些請他來啊!”
鄭玄面色晦暗,低頭不說一句話。
又過了好大一會兒,他才開口道:“師叔,你看著聖碑殿裡,只剩下十一塊石碑了。其中有五塊還亮著,其餘的石碑,全都模糊不清。我懷疑,這些模糊不清的石碑,都是被桑子明搶先領悟了!”
董仲書淡淡的道:“那又怎樣?你難道沒有發覺,過去五千年中,這些石碑已經有恢復的跡象了?或許再過幾千年,碑文就能全部恢復。回頭你去宗門寶庫中,拿一些聚靈珠來,埋在石碑底下,可能會加速復原。”
“是,我這就去安排。”鄭玄又道:“師叔,您看是否該逼桑子明,讓他交出其餘幾塊石碑的手稿?”
董仲書沉吟良久,道:“當初我們為何集中人力物力,專門破解這座石碑,因為它蘊含了儒門的大道法則。而其餘幾塊石碑,我們都看不懂,其中蘊含著仙家的天條大法,即便讀出了仙文,也無法修煉其中的神通。”
鄭玄堅持道:“那也應該逼桑子明交代他領悟的法門!”
董仲書搖了搖頭:“我已經說了,這都是仙家法門,即便有了手稿,我們也沒法修煉!留著手稿,反而成了禍害,萬一被仙門偷去,那可怎麼辦?”
鄭玄道:“師叔,應該把桑子明關起來,不准他在外面遊蕩。”
陸九淵早就聽得不耐,冷哼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憑什麼說,桑子明偷偷領悟了石碑?他已經三千年沒來聖碑殿了!我這徒弟有大功於儒門,不但獻出了祭壇,而且前些日子,拿了五十顆地仙丹給我,如今他又為大夥兒破解了碑文,已經對得起儒門了。你如果想把他關起來,當心他會造反的!”
鄭玄眉毛亂跳,道:“造反?造什麼反?他一個初階地仙,有那麼大的膽子?”
陸九淵道:“你可別忘了,桑家一門,有四位地仙呢!前些日子,我看見昭陽郡主,聖音夫人,還有烈焰門的地仙蓮香,一起出門閒逛,她們都已經是三階地仙了!你就算是八階地仙,真能捉住她們嗎?你不怕這些人發怒,將整個神都打碎了?”
鄭玄咬了咬牙,道:“我們有師叔坐鎮,怕什麼啊?”
董仲書卻搖頭,道:“別指望我。我一旦出手,無法用遮天符壓制功力,將會有天譴降臨,即便能逃過劫難,也會被天道排斥出黃昏界。”
鄭玄氣哼哼的道:“這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才敢來聖碑殿破解碑文!他要是早幾年過來,我還能出手將他拿下,如今的確有些麻煩。但我可以找幾位地仙,一起出手,也不見得不行。”
陸九淵冷著臉道:“我可警告你啊!鄭先生!我這徒弟,非常厲害!真要動起手來,你可能不是對手!”
“胡說八道!你嚇唬誰呢?”
“我這徒弟,精通赤陽神雷,有一朵三階的仙火!他能將仙火融入雷法之中!就算是九階地仙,也會被仙火燒死!”
“三階仙火?他那朵仙火,不是二階的嗎?”鄭玄大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