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藥在喬淑體內的殘留變得很淡,喬淑漸漸地恢復了知覺,正要睜開眼睛。
陸晨陽想了一下,伸手運轉仙力,把床上的江福東和邢志波點了昏睡穴,江福東和邢志波保持著菊花殘的樣子躺在床上昏睡過去。
陸晨陽自己也顯形出來,他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搞喬淑搞得很舒服,不想就搞這麼一次,而且他想讓可惡的邢志波丟官罷職之外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那就要讓喬淑知道她老公邢志波的真面目,讓她參與到自己整治邢志波的計劃中來。
陸晨陽也迅疾地關了攝像機。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形象和聲音進入攝像機裡。
喬淑睜開眼睛,看到她身上趴著一個俊帥非凡的美少年,這個少年赫然就是一個月前到她店裡買床褥被子的美少年,這是她結婚六年來第一次遇到的讓她動心的男人,可惜比她小好多,可惜有很多女朋友,不然她真的會出手。當時這個少年買完東西走了。喬淑好幾天都做夢能夢到這個少年,做的都是春夢。
喬淑想當然地以為她現在做的也是春夢,可當陸晨陽在她身體裡插的那根東西再度硬起來,再次動起來以後,喬淑才意識到面前的一切是真的,她驚喜交集。嬌聲呻吟著問道:“你是誰,我在那裡?”
陸晨陽趴在她軟綿綿雪白豐腴的身體上,一邊進攻,一邊把眼前的情況給她作了說明,當然他不會說什麼隱身術,而是說自己是古武家族的傳人,徐睛是他的朋友。他來救徐睛而無意間撞到這樣醜惡的情形。
陸晨陽知道自己如果照直說自己搞她是為了報復她老公,喬淑肯定不會讓自己搞,反而有可能同仇敵愾地和她老公站在一起對付自己,陸晨陽便編說她老公給她下的迷藥裡含有強烈的催情成分,是她先主動的,他自從上次在店裡看到她就對她念念不忘,忍不住就和她那個了。
喬淑自然不知道陸晨陽這個影帝剛才說的話裡半真半假,她喜悅地看著陸晨陽。感受著陸晨陽帶給她滿滿的快樂,她心裡聽到這個美少男的告白,心花怒放,嬌笑道:“你真的從上次就喜歡上我了?”
“真的,”陸晨陽心道,要不是這次再遇到你,我恐怕早就把你忘了:“我很想再去店裡找你。可我最近事情實在太多,好多煩心的事情。”
“你有什麼煩心的事情呢?”喬淑嬌媚地撫摸著陸晨陽結實的胸膛。
陸晨陽緊皺眉頭,冷厲地瞪了一眼床上的江福東:“我和幾個朋友準備開辦一個生產減肥藥的公司,取名雲蓮公司。但因為我一個朋友的媽媽是江福東的政敵,江福東就授意下面有關部門阻撓我們開業,徐睛現在是我們雲蓮公司執行總裁兼市場總監,她就利用她的媒體關係,在網上把這事揭發出來,誰知道江福東把上面打擊網路謠言的雞毛當令箭,把徐睛逮了起來!
幸虧我及時趕到,不然我這個乾姐姐就要被兩個人渣給毀了!你這個老公還要把徐睛給殺人滅口了!”
陸晨陽把江福東和邢志波剛才的對話一五一十地轉述給喬淑。
喬淑厭惡地看了看邢志波,她做夢都想不到邢志波竟然是這樣十惡不赦的禽獸,邢志波之前跟女獄警通姦、迷姦女犯人她都沒有看到,可以選擇不信,可他現在搞得這個密室裡這樣淫邪,他竟然趴在那裡被江福東搞菊花,以此推斷邢志波把自己獻給江福東的可能性很大。
陸晨陽又拿來攝像機,把江福東和邢志波剛才恩愛纏綿的畫面放給喬淑看。
喬淑看了幾眼,就趴在地上哇哇地吐了起來,她自然不知道邢志波就是一個小時前突然成為同性戀的,她還以為他一直以來都是同性戀,她其實也有腐女的傾向,對耽美之愛並不排斥,但像她老公和江福東這樣醜陋的男人還搞在一起,簡直是撕裂了她的世界觀。
陸晨陽用快進播放很快看完了剛才那一個小時的錄影,他隨後發現這個攝像機裡還存有其他的影片,他開啟一看,都是邢志波迷姦女犯人的影片,裡面還有一個是邢志波和江福東一起搞女犯人的影片。
陸晨陽讓喬淑看了一下,喬淑到此完全相信了陸晨陽說的都是事實,她忿恨地看了一眼菊花殘的邢志波:“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說什麼都不會跟他過下去了!”
陸晨陽笑著擺擺手:“你先別這麼激動,你跟了他六年,空手離開,就太便宜他了!”
如果說之前喬淑對邢志波還有一丁點夫妻之情,現在被邢志波這些禽獸不如的行徑搞得半點都不存在了,她恨不得邢志波現在就死。
聽到陸晨陽這樣一說,喬淑眼前一亮,笑問道:“你有什麼辦法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