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銘也就漸漸習慣了這種陪伴。
後來,顧一銘和江畫也漸漸的熟絡起來。他們會討論課堂上的難題,偶爾江畫也會和他吐槽班上的某個八卦。在落日的黃昏下,金黃『色』的餘暉落滿了他們的身上,少男少女臉上洋溢著青春萌動。後來顧一銘和他說起了自己家中發生的事情,江畫覺得很是疼惜。
“你不用感到自責,這些事情不是你的錯,你也料想不到,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對你安慰,我也能說的就是,時間是治癒傷口的最好辦法,而且你要笑啊,像我一樣,你看。”說著說著,江畫給了他一個巨大的燦爛笑臉。
“謝謝你,那我能問問你為什麼之前要來看我打球嗎?”顧一銘認真的看著她問。
“其實一開始我也沒發覺你有異樣,只是後來我和同學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你常常一個人揹著書包來到籃球場打球,我猜想你應該有心事,所以想陪陪你,開解一下你。”江畫笑著看他,“哎,你知不知道,其實一開始你每次都拒絕我趕我走,其實我有點生氣,後來想想你這麼拒籤,令人意外,肯定心裡有很多難過吧,所以我想你應該想找一個人說一說,傾訴一下。”江畫有歪頭笑了一下。
顧一銘轉過頭,看向遠方,悶聲悶氣的對她說道:“謝謝你,江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