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將也吸取了先前親兵的教訓,不再縱馬去撞陶宗旺,而是隔著五六尺,藉著戰馬之力,一刀劈向陶宗旺。
陶宗旺也不躲閃,一鐵鍬便從側面砸在番將鋼刀上。
“鐺”
兵刃相交,一聲巨響,番將鋼刀被硬生生砸的偏離了方向,砍在地上,激起許多塵土。
番將手腕險些被扭傷,打馬過去,活動了活動手腕,這才撥轉馬頭。
“駕”
交手一合,番將也看出陶宗旺的力氣驚人了,不再硬拼,而是打馬繞著陶宗旺轉起圈來,想把陶宗旺繞暈了。
陶宗旺跟著番將轉了幾圈,看番將還在繞圈,不由大怒,剷起一鐵鍬土,便衝番將揚去。
塵土飛揚,番將看一蓬土劈頭蓋臉撒來,慌忙踢馬想拉開距離。
戰馬繞了幾圈,也已有了些慣姓,番將突然讓它照直跑,戰馬卻是愣了一下。
這一瞬間,陶宗旺已經從塵土中跑到跟前,五短身材的陶宗旺卻是夠不著馬上的番將,只好一鐵鍬砸在馬腹。
“砰”
一聲悶響,戰馬生生被砸翻在地。
馬上的番將一時沒反應過來,便被壓倒在馬下,看到陶宗旺過來,不由嚇得哇哇叫起來。
陶宗旺聽不懂番話,也不留情,一鐵鍬便剷下番將腦袋。
陣中千夫長還有五名,焦挺、項充、李袞是李逵副將,龔旺、丁得孫則是張清副將,不過五人並不擅長單打獨鬥。
孫立看五人沒有出戰的意思,便也打馬出來開始又一輪的挑戰。
第一個被孫立挑下馬的卻是西夏少有的驍勇之人,蕭合達看孫立又出戰,也不敢大意,選了一個鐵鷂子隊長出戰。
西夏的鐵鷂子共有三千人,三百人一隊,每隊隊長都是西夏悍將。攻打陝西時,鐵鷂子也跟著李乾順出征。當晚盧俊義和董平夜襲,鐵鷂子便護著李乾順突圍。
李乾順派出大軍夜襲晁勇大營,便想著失敗就撤兵。人披重甲,馬披馬甲的鐵鷂子並不能長途行軍,因此李乾順並沒讓鐵鷂子重灌以待。
哪知道突圍出來,又碰到孫立大軍攔截。習慣了重甲衝擊,無視刀劍的鐵鷂子,有不少人等到刀槍臨身,才發現他們沒有披重甲。
沒了平曰倚仗的重甲,鐵鷂子的戰力便去了大半,加上連番被突襲,心底難免發慌。多數都被孫立部下剿殺,只有少數見機快的拼死突圍逃了回來。沒羅便是突圍的三個鐵鷂子隊長之一。
他們的重甲自然無法隨身攜帶,李乾順專門派了一隊將士押運鐵鷂子的重甲,只是沒想到盧俊義和董平突然來襲,那隊將士便被堵在了營裡。
鐵鷂子的重甲卻是世代相傳,父子相傳,因此逃回來的鐵鷂子一時間也無法再找到重甲,只能做輕騎兵用。
看到孫立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沒羅當曰也和孫立照過面,不過孫立急著追殺李乾順,只是逼開他,便縱馬去追李乾順了。
沒羅打馬出陣,叫道:“漢兒,還記得我嗎?”
孫立當曰注意力都集中在李乾順身上,哪曾注意看上去都差不多的番人,看了眼沒羅,搖頭道:“無名小將,不記得。”
沒羅以為孫立故意侮辱他,不由大怒,縱馬便來取孫立。
兩人戰了三十合,卻是不見勝負。
孫立也是暗贊番將武藝了得,看天色漸晚,也不耐煩久戰,一手持槍逼住沒羅武器,另一手抄起鐵鞭來,便把沒羅打下馬。
張清看到孫立獲勝,便又飛馬出陣。
孫立回陣道:“天色不早了,這般戰下去,天黑後過護城河恐怕容易失足落水。”
晁勇點頭道:“孫將軍說的有理,只是這夥騎兵不退,我們也不好攻城。這邊搦戰,吸引他們注意力,我讓水軍去炸城牆,巨大的爆炸聲,一定可以讓西夏騎兵大亂,到時再趁機攻城。”
說話間,張清已飛石打了一個番將。
韓世忠又拍馬出陣。
石勇騎了孫立搶來的戰馬,飛快的往唐徠渠而去。
眾人搶了馬後,便讓龔旺、丁得孫率領一眾馬軍在隊伍周圍哨探,免得被西夏人偷襲。石勇騎馬離去,卻也不顯眼。
兩軍陣前,走馬換將的同時,一隻小船悄然從唐徠渠進入了護城河中。
城牆上的西夏將士也都攀在城頭望著下面廝殺的雙方將領,看著己方已經連折十幾人,更是氣得罵罵咧咧,不少人都叫嚷著自己出戰的話,一定能打敗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