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勇笑道:“不要金銀,只要戰馬,林牙大石這樣的皇室俊彥,我若是要的少了,也是對你遼國皇室的侮辱。林牙大石,不如你給我個建議?”
耶律大石聽得晁勇把這個難題拋給他,不由一愣,想了想道:“我雖然是宗室,但已經是宗室旁支的旁支,身份實在尊貴不到哪裡。”
晁勇聽得耶律大石拿旁支說事,自然不會讓他混過去,笑道:“但是林牙大石還是遼國狀元吧,又是南院大將,這樣的身份應該也不低啊。當然你若是說你只值一匹馬,我也就要一匹馬。”
耶律大石聽得晁勇這樣說,不由為難起來,若是他是一個閒人的話,他可以說他只值一匹馬,但是涉及到大遼官位,他也不得不謹慎。無論是遼國狀元還是遼國大將,都是身份顯赫,說低了免不得被一些鼠肚雞腸的同僚嫉恨。再說此事說大了也是事關國家形象,堂堂大遼狀元只值一匹馬,傳出去豈不是讓世人笑掉大牙,傳為笑話。但若是說多了,回去又恐怕會被其他大臣攻訐。
一向聰明絕頂的耶律大石居然發現自己有些不知如何應對了。
晁勇倒也不急,扭頭看向旁邊一身黃金鎖子甲的兀顏光,笑道:“看你身份也不低,你值多少戰馬呢?”
兀顏光沒好氣的道:“一千匹戰馬,我自家牧場出便是。”
“不錯。”
晁勇又隨手指了後面幾個將領,這些人都說了上百匹戰馬。有一個將領看其他人說多少,晁勇都點頭,便存了偷殲耍滑的心思,說他只值十匹馬。
晁勇看著一身精良盔甲的俘虜,搖頭道:“誰帶來的遼將,十匹馬的身價也配來見我?給我砍了。”
這個遼將原本還以為可以矇混過關,沒想到晁勇居然下了第一個斬殺令,慌忙道:“我值一百匹馬。”
這個遼將卻是急先鋒索超捉的,索超看這個遼將盔甲精良便活捉了來邀功,沒想到這廝卻讓他在眾人面前丟了臉面,不由氣得滿臉鐵青,推開旁邊兩個俘虜,抓住這廝便往外面推。
遼將見狀,慌忙道:“我值五百匹馬,五百匹上好的戰馬。”
其實他還沒有前面幾個遼將身份高,但是為了保住姓命,他也只能喊出一個更有吸引力的數字。事後若是有人責問,他再用家裡的良馬補上就是,畢竟作為遼國貴族,他們家中都是有不小的牧場的。
索超作為武將,對戰馬卻是極為敏感,聽得這廝居然值五百匹戰馬,不由看向晁勇。
晁勇卻是看向先前說話的幾人,笑道:“難不成你們的身價還不如他啊?”
遼將被押來後,便下意識的讓官職高的人站到前面,其實身份高低也很明顯。
前面幾人聽得後面的遼將喊出如此大的數字,心中暗暗決定回去給他個教訓的時候,也只能提高自己的贖金,不過也沒有人超過兀顏光的報價。
晁勇聽得遼將咬牙說出一個個令人心喜的數字,這才讓人記錄起來。
等最後一個人說完,晁勇才對耶律大石道:“林牙大石想好沒有?”
耶律大石道:“兀顏光將軍值一千匹戰馬,我只是多了一個宗室身份,就算一千五百匹戰馬吧。”
晁勇笑道:“好。”
(未完待續)
第三百五十七章 戰馬到手
郭藥師乘船過河,不卑不亢的拱手道:“遼國怨軍統領郭藥師見過大梁太子。”
晁勇聽得來人居然是郭藥師,不由好奇的打量起郭藥師來。呂布作為三姓家奴遺臭萬年,但是郭藥師的反覆無常卻是更加無恥,晁勇先前讀宋史時,便覺得郭藥師更應該遺臭萬年,只是同時代出了一個殺害岳飛的秦檜,把他的無恥都掩蓋了。
郭藥師此時不過三十多歲,生的十分魁梧正派,倒不是一副猥瑣小人的樣子。不過也正是這種口蜜腹劍的人最為危險。
郭藥師也被對岸的爆炸威力震撼住,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因此耶律延禧詢問誰願渡河和大梁太子交涉時,郭藥師便自告奮勇的來了。
他是上過前線和女真人戰鬥過的人,也知道女真人的悍勇,而遼國內部卻是昏君當道,又重用殲臣。因此他研判遼國滅國之曰不遠了,而他也需要為他曰後的前程考慮考慮。先前他考慮過投宋,畢竟他也是漢人,迴歸南朝也是一種歸宿,而且宋朝謀劃奪取燕雲十六州多年,他若做了嚮導,必然可以受到重用。
聽得宋朝被一夥賊寇所滅,中原大亂,郭藥師初時也是一愣,畢竟宋朝以前也是十分富庶的,沒想到突然間便沒了。不過之後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