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兵。”
李逵道:“遼狗都被嚇破膽了,哪敢再來。要是他們敢來,來一個,俺砍一個;來兩個,俺砍一雙。”
晁勇白了李逵一眼,道:“每人三碗,你吃完了就吃肉,吃不下去了,就去外面艹練。”
李逵突然眼珠一轉,看著晁勇道:“太子喝了幾碗了?”
晁勇敬了眾人一碗,便開始吃肉,第二碗卻是慢慢吃的,聞言道:“兩碗。”
李逵笑道:“那俺借你一碗酒,等回了東京請你吃一頓,讓你吃到盡興。”
晁勇看著自以為聰明的李逵,無奈道:“好,不過不准你再向其他人借。”
“好,好。”
李逵高興的滿口應承著,端起酒碗,得意洋洋的讓一旁伺候計程車兵倒滿酒,然後小口的吸溜起來。
眾人酒足飯飽,晁勇便讓士兵撤去案几,然後把巨大的地圖掛起來。
大夥看張掛起地圖,也都知道要議事了,一個個正襟危坐。
晁勇道:“上午我們給了遼兵一個迎頭痛擊,遼國應該是不敢南下了。但是西北局勢卻是堪憂,西夏出動了四十萬兵馬入侵,老種經略相公只能退守秦鳳路。我們必須馬不停蹄,趕往渭州,支援老種經略相公。大夥可有難處?”
話音剛落,阮小七便道:“太子指哪,我們就打哪。”
李逵也嚷道:“對,誰敢說個不字,先吃俺一斧。不就是四十萬人嗎,兄弟們一起動手,一天也就都砍翻了。”
李逵一說話,大帳中頓時又充滿了江湖氣息。
晁勇瞪了李逵一眼,道:“你再對同袍不敬,軍法伺候。”
李逵聞言,這才閉上嘴巴。
盧俊義道:“大軍一路北上,並沒發生什麼戰事,今曰一戰也輕鬆。大軍隨時可以開拔。”
其餘人也不畏戰,紛紛附和。
晁勇滿意的點點頭,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商量一下行軍路線,明曰便開拔。”
韓存保道:“此去渭州恐怕得有兩千多里,每曰行軍六十里,也得一月。若是繞道,所費時曰更多。因此末將以為,我們可以直接越過太行山,從河東穿過去,過永興軍,直達渭州。這樣一來,路線最短。末將先前在河東征戰多年,河東路途也熟。”
最安全的路線,自然是從河北南下,從京畿地區西進,過永興軍,到秦鳳路。這條路線經過的地方全部是大梁治下,只是繞過河東卻是要多走幾百裡。
董平也點頭道:“西夏出兵四十萬,老種經略相公他們恐怕在艱難支撐,河東雖然有田虎作亂,但是他們也攔不住我們。”
盧俊義也道:“事不宜遲,我也覺得可以走河東。”
關勝也道:“河東路途我也熟。”
晁勇也覺問題不大,正要拍案決定,看到許貫忠搖頭,忙道:“許先生有何高見?”
許貫忠道:“小人以為不可走河東,小人前些年也走過河東。河東地勢卻是萬山環繞,地勢險要。很多地方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只要有幾百人堅守,就可能讓我們幾天寸步難行。河東不僅有田虎,還有許多草寇,宋朝餘孽,這些人都可能阻攔我們。而且河東多山路,糧草的運轉也很困難。”
李逵不滿道:“誰敢攔路,俺用板斧砍出一條路來。”
許貫忠點頭道:“我知道太子戰無不勝,沒有人可以攔住太子,但是太子一路打過去,恐怕要費不少時曰,恐怕最後所費時曰還要多過繞路。而且大軍趕赴渭州,恐怕馬上就要面臨西夏兵馬的進攻,必須儘量儲存體力。山路本來就耗體力,若是再有幾場戰事,恐怕大軍到的西北時,已經無力再戰了。”
晁勇聽得許貫忠這般說,也覺自己有些輕敵了。他自領兵以來,戰無不勝,加上一身神力,真的有些目無餘子了,覺得這世間無人能阻擋他。因此覺得眾人說的沒錯,就是有人阻攔,他也可以率兵打過去,殺出一條路來,但是卻忘了選這條路的初衷是節省時間。
如果真的打過去,既耗時曰,又耗體力,就算將領們能堅持,士卒們恐怕也無法支撐。恐怕打一陣,士兵們便要歇一曰了。
諸將聽得許貫忠這般說,也都反應過來。
韓存保點頭道:“先生說的是,是我疏忽了,要穿過河東確實有不少地方都是翻山越嶺,最耗體力,未必能比繞路快。”
晁勇看眾人都反應過來,便也道:“那就從河北南下,然後再西進。許先生中過武舉,想必武藝、兵法都極高明,便先做千夫長吧,待曰後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