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馬上就能過來!”向陽恭敬道。
向敏聽了,眼睛縮了兩縮,似乎在度量向陽所說的真實性,足足一盞茶的工夫,向敏開口道:“向陽,你可見過貧道兩個徒兒?”
向陽眉頭微皺,想了一下賠笑道:“是當日跟前輩一起透過傳送陣的兩位道友麼?”
“嗯~”向敏點頭。
向陽搖頭道:“好教向前輩知道,晚輩自傳送陣一別,再沒有見到過兩位道友!”
“你可敢發下心誓?”向敏冷冷道。
向陽毫不遲疑的笑道:“這個自然可以的!不過,向前輩兩位道友……”
“我那兩個徒弟發了傳訊符,可什麼都沒說,而且老夫尋了傳訊符發來的地方,居然什麼都|無|錯|小說 m。'qul''edu'。沒有見到,等老夫再發傳訊符的時候,那傳訊符又是發不出去……”向敏越說越是惱怒:“而這周遭數百里的範圍之內。除了你等四人,又沒有第五個人……”
說著,向敏臉上顯出獰笑,大袖一擺,雙手法訣掐動,一股巨大的吸力自他手中生成,隨手就是罩向四人,那吸力形成一股禁錮之力,想要將向陽等四人全部都禁錮住。
“***,老子問這麼多作甚?還發什麼勞子的心誓。直接搜魂或者直接誅殺了事!”向敏將手一落,冷冷的說道。
“向前輩!”向陽大驚,將手一拍,那根長槍就是從儲物袋內拿出,一槍沖天,想要擋住這法術,閻清漣同樣色變,手中也將法器拿出。想要抵抗!
可是,他們兩個只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即便是拿著法器也無法與向敏抗衡,向敏的禁錮術生生的落下,將一眾的雷電光華都是湮滅!
“金丹修士……果然法力莫測!”蕭華感受到自己周身的天地靈氣似乎都被抽空一般,什麼法訣都不能施展出來。不覺大為駭然!他如今的法力固然已經可以跟築基後期的修士相比,可畢竟還有真元和真氣的差距,而築基後期修士的真元又跟金丹期修士的金丹有本質的差距,如此算來,蕭華對上向敏。斷無取勝之理。
“怎麼辦?”蕭華心念急轉,舉手就想拍上額頭,將什麼鎮雲印,什麼誅夢一股腦兒的祭出,他自己明白,這向敏向來都是肆無忌憚。剛才還要向陽發心誓呢,幾句話後就要直接搜魂,說不定等將四人禁錮後,他連搜魂都不搜了,直接打殺呢!
于越淼和禪星焱可是自己下的手,萬沒有讓師兄等人受累的道理。可就在蕭華剛剛將頭抬起,一道神念又是自遠方掃來,那向敏也是一愣。將神念掃了過去!
“哼!老子就說嘛,沒有金丹修士,老子的兩個徒兒怎麼會這般容易被人誅殺?”向敏眉目猙獰,身形飛去,舍了蕭華等人,朝著神念掃來的地方就是飛去!
可向敏的人是走了,那禁錮術並沒有撤去,蕭華等人一下子就被禁錮住了,沒了法力的支撐,四人都是如同頑石一般的從半空中****!還好,四人心中有鬼,飛得本來就不高,雖然地下都是頑石,倒也沒受太大的傷害!
就在蕭華身體落在地面的時候,但聽遠處響起一陣的轟鳴之聲,五彩的光華映起,還有轟隆隆的雷聲不斷!
“哎喲,莫非是震燁師叔來了?”向陽聞聽熟悉的雷電之聲,不覺臉上顯出了喜色,閻清漣也是點頭:“聽著法術之聲,還有雷電縈繞,應該是我御雷宗的雷系法術,向前輩不是也說了麼?來的是金丹修士,應該是震燁師叔無疑!”
蕭華正是伏在地上,一副狗吃屎的樣子,頗為狼狽,而薛雪則側著身,正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有什麼好看的?”蕭華笑道:“貧道的臉上長huā了?”
“嘻嘻,自然是長huā了,一朵小huā,小小的狗尾巴huā!”薛雪嘴角微翹,眼中流出俏皮,笑著說道。
“你的郎君本就是一朵小huā~~~”蕭華心中一蕩,笑著說道。
可是,這話剛剛出口,他的腦海中“轟”的一聲,就是一陣的清鳴“蕭華,小huā,小huā……我……我好像……。就叫小huā吧???”
“臭美~”薛雪啐了一口,道:“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那是什麼huā啊,只有妾身這等水做的女兒身才是huā兒~”
可蕭華正在發怔,哪裡聽得到?薛雪見到蕭華不理會,急道:“蕭郎,蕭郎……”
蕭華有些苦笑的回過神來,看著薛雪發急的臉,說道:“知道啦!我就是牛身上掉下來的,你就是那鮮huā!”
“咦?此話何解?你是牛身上掉下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