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宋鑫冷著臉,“咋了?警察還管這個?我看見你就想吐,跟你一個屋睡不著,咋了?不樂意你回孃家。”
“你!宋鑫!你咋能這麼對我?”徐勝男瞪大了眼,這還是她記憶中那個對妻子深情溫柔的男人嗎?
宋鑫嗤笑一聲,“愛住住,不住滾!”
宋鑫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結婚證都領了,她現在還能告他耍流氓咋地?
他還特意給自己的房間加了把鎖,擺明了他在不在家都不讓徐勝男進,就像怕她會半夜爬床一樣!看熱鬧的村民還沒走呢,見狀哦哦哦的起鬨,哈哈大笑起來,把徐勝男氣得眼前一黑,扶住門框才沒摔倒。
她看著宋家人的冷臉和村民輕浮嘲笑的目光,氣得渾身發抖,手腳冰涼,胸口像壓了塊巨大的石頭。這跟她想的不一樣!她忘了,就算幾年後笑貧不笑娼,但她過的是當下的日子,此時此刻,她還是得承受所有人的輕視鄙夷,這種感覺太難受了,比在徐家難受一萬倍!
徐勝男再也承受不住,“砰”地關上門躲進屋裡。
“呸!”宋母朝門口吐了口唾沫,臉色鐵青地盯著家裡人,“我告訴你們,這賤貨的東西指不定用什麼骯髒手段得的,你們誰也不準碰、誰也不準用、誰也不許要她的東西,不然被我知道了,就給我滾出宋家,聽到沒!”
“聽到了!”宋家人齊齊應聲,宋大嫂剛起的一點小心思也沒了。
小夥子們圍著宋鑫打趣,“誒,宋鑫,你真捨得啊?徐勝男那麼漂亮,幹啥不跟她一個屋啊,今天可是你們洞房花燭夜,你咋這麼浪費呢?”
“宋鑫做得對,萬一有病咋整,咋也得小心點,先等一段時間看看。”
“對對對,要不萬一她馬上就懷上了,這不說不清楚了嗎?還是等一段時間確定了再說。”
“不過徐勝男真好看啊,十個村花加起來都比不上她,宋鑫,大男人又不吃虧,她要真好好跟你過日子,你也別鬧彆扭。白撿了個天仙媳婦和那麼多好東西還不好?”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宋鑫感覺頭上綠油油的,臉色更難看了,“行了,你們都沒事兒幹?跟這兒瞎說啥呢?我煩著呢,要不跟我打一架?”
“別別別,宋哥有話好說,你要真不喜歡,那啥,想招兒磋磨她啊,不是說婆婆磋磨兒媳婦最能耐了嗎?”
“對對,你看老劉家那誰,他媳婦被他媽折磨成皮包骨了,嘖,我看見她都怕她風一吹杵地上。”
宋鑫冷著臉道:“我媽是那種人嗎?讓她故意磋磨人她也不會,行了,別給我出餿主意了,讓我安靜會兒。”
宋鑫又覺得丟臉又是生氣,他氣自己無能為力,居然只能把人娶回來,又氣自己幹不出那種齷齪事兒,沒法採用那些小子出的餿主意,乾脆跑到山裡去想一個人冷靜會兒。
四隊和五隊是一片山,宋鑫在裡頭走了不知道多久,一抬頭就看見了遠處剛抓住一隻兔子的徐子凡。
【韶華:宿主,宋鑫在附近。】
徐子凡往宋鑫那邊看了一眼,衝他點了下頭又低頭捆兔子,【不用管他,他要有事兒自己就過來了。】
宋鑫看到徐子凡確實沒過去,但他本來就漫無目的,所以看見徐子凡走,他無意識地就遠遠跟在後面,然後看到徐子凡用彈弓輕輕鬆鬆地打了十幾只麻雀和兩隻兔子……
宋鑫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一個快六十的老頭這麼會打獵,他忍不住快走了幾步,到了徐子凡跟前喊了一聲,“徐爺爺。”
喊完又不知道說啥了,乾巴巴地說了一句,“你打獵啊?這麼多?”
徐子凡笑說:“烤麻雀香,我愛吃,這兔子是拿回去養的,兔子抱窩快,養好了就不愁吃的了。”
宋鑫遲疑道:“這不行吧?養多了不成資本主義了嗎?”
徐子凡拍拍手中肥肥的兔子,“我養院子外頭,誰說是我的了?我頂多是好心幫他們搭個窩。”
“啊?它們不跑嗎?”
“不跑。”
“那萬一有人偷呢?”
徐子凡輕笑道:“你沒聽說過我一個人就能打死一頭野豬嗎?誰敢去我家偷東西?有時候做人就得強勢點,平時和善也得讓人不敢招惹。”
宋鑫失落地低下頭,“有時候強勢沒用,被算計了一樣沒辦法。”
徐子凡用藤條把麻雀栓成一串,隨口道:“那當然還得長點心眼兒。”
宋鑫突然眼睛一亮,“徐爺爺,聽說當初徐勝男把你氣暈了,結